,“你是什么人。”
崔时晗目光有些戏谑,“我是俊瑛。”
智厚见她跟俊表槓上了,只得无奈地拉了拉她。
具俊表愣了愣,上前一步掐住她的脖子。这个转变发生的太快,让尹智厚也没来得及阻止,皱紧眉头抓住具俊表的手,“俊表,你够了。”
具俊表的声音又降了几度,“呵,你知道的倒不少。”
崔时晗憋气憋的脸色涨红,这种状态下她开口已是艰难,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但还是不肯认输,“你、你想、杀人灭口?”也许是意识到这样真的会伤人,他没使那么大力气,崔时晗说话也终于顺畅了一点,“我还知道金江山,他去国外的摄影学校进修,是你在背后资助的,只不过他不知道。”
这件事,则是尹智厚跟她说的了。
他其实有意无意地在帮具俊表开拖,不过今日之后,她是再也不会相信具俊表其实是好人这种鬼话了。
尹智厚冷冷地开口,“你还想不想知道丝草的消息。”
具俊表终于鬆开手,崔时晗早已蹲在地上咳嗽不止,智厚扶着她替她拍着背。具俊表有些好笑,“你认识丝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