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天琪轻笑一声,「可别,万一你们两个变成脑残粉,我会头痛的。」
「怎么会,我们只会关係更亲密啊,以后坚决拥护你,」丁佩佩笑着开了句玩笑,又道,「我醒的有点晚了,天都黑了,我爸妈说既然腿不疼,干脆明天再转去疗养院,正好回家收拾些换洗衣物。」
「好啊,没问题,我已经叫人准备好你的房间了,很安静,也很适合养伤,你腿伤成这样,暂时是没办法上学了,我去学校上完课正好可以在疗养院讲给你听。」毛天琪忽然间想到,如果她以这个理由跟学校请假,就可以不住校,更好的看管疗养院了,顿时觉得让丁佩佩转到疗养院养伤真是个明智的决定。
丁佩佩在电话另一端笑道:「好,那我明天早上就过去,姜云也要去,到时候你有时间的话一定要给我们讲讲今天白天的事。」
毛天琪诧异的挑了下眉,「你们不害怕吗?」
「怕是有一点,不过这可是发生在身边的真事儿啊!我们俩太好奇了,问我爸爸他又不说,只当我们是小孩子呢,明天你一定要告诉我们啊。」丁佩佩难得对什么事这么好奇,嘱咐了好几遍。
毛天琪失笑,无可无不可的答应了,「那好吧,你晚上好好休息,精神十足才能养好伤,等明天你们过来我就给你们讲。你们要是喜欢听的话,除了你家的事,我还知道许多别的事,都是真的。」
丁佩佩惊呼一声,有些欣喜又有些害怕,纠结了一会儿才迟疑的说道:「那,那就说定了!反正看不到现场,说说也没什么好怕的。」
毛天琪看时间不早了,就让丁佩佩早些休息,睡不着闭目养神也好,挂断电话,萧笙看着她问道:「你同学要到疗养院来养伤?」
毛天琪点了下头,「是啊师父,她的伤虽然不重,但是我怕周启智发现阵法被破,会去直接对付他们,万一下了狠手,就算我事后知道也来不及了。以防万一,我就想让他们到疗养院这里来,方便照顾。」
萧笙笑着捋捋鬍鬚,「嗯,你考虑得很周全,不错,就按你安排的办吧。你累了一天,也早点休息,院里的病人我都检查过,没有异常,你就别担心了。」
「好,我给您点香,您也休息吧。」毛天琪把方振华和猫、羊的骨架收起,在地上给萧笙点了一圈的香,萧笙飘到中间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修炼养魂。毛天琪见了就悄悄走了出去,他们几人在这里都有休息室,东西齐全,临时住下也不会不方便。
毛天琪换了身居家服,躺在床上准备入睡,这一天跑来跑去她也有些累了。但是,翻了几个身,毛天琪始终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心底有着一丝淡淡的不安,说不上来的直觉,挥之不去。
犹豫了片刻,毛天琪索性坐起身不睡了,从储物袋中拿出几块翡翠,盘膝开始吸收其中的灵气,白天破阵耗费不少灵气,还是先补充回来会比较安心。
窗外打了个雷,忽然下起小雨来,让毛天琪心中莫名又蒙上一层阴影,却感觉不到更多的东西,只好专心沉浸在灵气的吸收中。头顶上方的混元玉甲在慢慢旋转着,辅助她将灵气化为己有,在经脉中游走一个循环,归入丹田。
不知道过了多久,疗养院里寂静无声,除了窗外小雨打在玻璃上的声音,毛天琪什么也听不到。而她体内的灵力已经补充完毕,又恢復到精力充沛的时候了。她慢慢睁开眼,把废掉的翡翠和没用完的翡翠都丢进储物袋里,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决定去楼里各处检查一下门窗。
毛天琪从楼梯走下去,一层一层的检查,到了一楼大厅时,发现前台处夜里值班的六叔趴在桌子上睡得死死的。她皱起眉,走过去屈指敲了敲桌面,「六叔,醒醒,如果你实在撑不住就找个人来换班,回家休息吧。」
六叔毫无反应,毛天琪感觉有点不对了,探头看过去,提高了声音,「六叔?醒一醒!」叫人的同时,她伸手把上六叔的脉,发现六叔已经昏迷过去,而且是非正常昏迷!
毛天琪心里一惊,反射性的转过身全身紧绷,看到门口一身黑衣斗篷的男人时倒抽了口凉气,脱口叫道:「面具男?」
「面具男?」男人偏了偏头,露出脸上的面具,声音雌雄莫辨,「这是你给我取的绰号?呵呵呵……倒也挺符合的。」
「你怎么进来的?想要干什么?」毛天琪召出青芒剑走到大厅中间挡住他,满身防备。
面具男又笑了,伸手比了下走廊,「干什么?这间疗养院是我们的,被你们几个人霸占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还回来了吧?」
毛天琪瞳孔一缩,「还?这疗养院可是在我名下的,你一个遮遮掩掩连身份都没有的人也好意思开这个口?」
面具男摇头啧啧两声,「鸠占鹊巢的人什么时候也如此理直气壮了?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如果你非要这个疗养院也可以,但疗养院里面那些我养了许久的东西总该还我吧?你知道的,那些都是属于我们的。」
「呵,」毛天琪冷笑了一声,「属于你们的?你说那些没有灵魂的殭尸?他们从来都不属于谁,倒是你,该把他们的灵魂还回来才是真的!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你想抢夺病人的身体,就先过我这关!」
毛天琪喝了一声,举剑就刺了过去。
面具男一甩斗篷打偏了剑尖,旋身躲开,幸灾乐祸的笑道:「你不必白费心机了,我带了十几人过来,等你打败我,想必他们已经将要拿的东西拿走了。而且,你今日耗尽灵力,大概也发挥不出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