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
我刚要开口叫喊,却不想承元看了一眼我,挥一挥手,我便再也张不了口。如今的我又哑又动弹不得,情形如同那日的东海龙宫。
我心里只有干着急,却见承元又一挥手,便把我封进了暗室之中。
「上神,钟山之神说上神若不让她进来,她便打进来。」又一个仙童的声音响起,声音里明显带着慌乱。
「请她进来。」承元淡淡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鸟:正宫的威严必须要有。
承元:我就和你直说吧,你就是个替身。
鸟:我可去你的吧,你想当替身还没资格呢!!!!!!!!!
☆、师门不幸
「羽征呢?」昙青一进门,便开门见山气冲冲地问着。
承元还算从容。我听见他倒了一杯茶,对昙青道:「师姐怎么来我这司命殿找自己的情人了?」
昙青根本没心思和他斗嘴,仍是问道:「羽征呢?按理她早该回钟山天宫了,你把她藏到哪了?」
承元开始装傻:「我并未藏她。」
「说谎!」昙青冷冷地骂了一句,「我分明感觉到我的逆鳞在你这司命殿。」
我听着二人对话,心里干着急,可是只能对着岐灵的画像,什么都做不了。只听承元接着掩饰着,听起来倒像他从袖中拿出了昙青的逆鳞,道:「师姐在说这个?」
昙青接过逆鳞,问他:「为何会在你这里?」
承元微微一笑,道:「因为我把她请来了这司命殿。」
「那她现在何处?」她问。
「不知。」
承元说起谎来倒是脸不红心不跳,果真是老奸巨猾,不负九尾狐之名。
「我方才还未到司命殿前,便听到你似乎在和人说话。」昙青道。
好耳力!
承元笑道:「师姐还真是好耳力,只是师姐,你听清我在说什么了吗?」
昙青没有说话。我心中不由得一紧:她没听清。
只听承元接着装作一副从容的模样,对昙青笑道:「羽征方才的确在这里,我也的确同她说了些话,只是后来,她便走了,还留下了这片龙鳞。」
没一句是真的!堂堂上神,竟如此卑鄙!
我气的在心里骂了一万句承元,只听承元在外边打了个喷嚏。而昙青却一言不发。我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昙青不要信了他的鬼话。
「师姐,你动怒了。」承元道。
「你同她说了什么?」昙青问。
我听见承元似乎又斟了一杯茶。只听承元道:「只是,说了一些过去的事。」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七万年前的事。」
「你竟和她提七万年前?」昙青冷笑着问,声音里的怒气已然压制不住了。
外边一时安静了下来,极其安静。两人似乎在对峙着,谁也没开口说话。但我能感觉到,我的青青此刻定然在心里急疯了。
「师姐,」承元又开了口,声音似乎有些沙哑,「你一直怨我,在那画册里写了实情,可……」
「可那根本不是实情。」昙青无情地打断了承元的话语。
我听见承元苦笑道:「师姐,有时我也弄不清楚,究竟是你记错了,还是我记错了。」
「我不会记错的,」昙青十分肯定地说着,语气中有着难掩的悲伤,「当年,是因她偏心才酿成大祸,最后她撇下了我们所有人……若不是她,我们便不会是今日的我们。」
「是她救了我们。」承元道。
他们口中的「她」,应当就是岐灵了吧。
「是我们自己救了自己。」昙青道。
「师姐,我问你,」我似乎听见了承元起身的声音,他似乎走到了昙青面前,轻声问着,「你真的相信你所记住的吗?」
「我只信自己。」
「那你既然如此恨她,为何又要对她念念不忘?为何连你新选的情人,都和她如此相像?」承元开始咄咄逼人地问着。
「你住口!」昙青终于忍不住发了脾气。
「师姐,你难道还要再犯一次错吗?当年师父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昙青笑了,难得的悲凉,「她心里从来就没有我。我一向是她最讨厌的徒弟,这一点,你还不清楚吗?」
承元没有说话,似乎是默认了,又似乎是无言以对。
「我最后问你一遍,羽征呢?」我听见昙青又问起了我,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她走了,」承元依旧是说瞎话不打草稿,「在确认了师姐对师父的一往情深之后,她便有自知之明地走了。她还把这龙鳞留了下来,托我转交给你。师姐,这逆鳞做不了假的吧?」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听起来像是昙青甩了承元一耳光。
「我告诉过你,不要插手我的事!」昙青咬牙道。
然后我便听见了我的青青离去的脚步声,心里不禁有些失望。她竟然信了我会因为这件事情便离开她。我之前便知道了我相貌神似岐灵,又早就知道她对她师父念念不忘,我如今怎会因为承元的三言两语就又变了心思呢?
她如今这般轻易地便相信了承元,定是因为我平日里做的还不够好,没能让她感觉到安心的感觉。她若真的安心了,便不会相信我会离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