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洛转过身,双眸紧紧的盯着季羽,海风带来海水清咸的味道,丝丝的黑髮缠绕住羽洛的脸颊,眉宇。
忽然一阵强大的闪电从天际横劈而下,耀眼的光芒甚是骇人。
羽洛的目光没有离开季羽,季羽也仿若未觉,盯着羽洛的眼睛,眼前的空气开始瀰漫着淡淡的水汽,透过那层水汽,季羽看到了羽洛的双瞳变成了不属于人类的深金色,竖着的瞳孔带着淡淡的冷厉,额角之上,两个稚嫩的小角若隐若现,而在她的身后,一条龙形的光影摇摇晃晃。
季羽慢慢的向前伸出了手,将羽洛慢慢揽入怀中,喟嘆一声:“原来是龙女啊,小洛洛你的真身真漂亮。”
羽洛浑身一震,将脸埋进了季羽的怀里,紧抓着他的衣襟。
季羽惊讶的感觉到自己怀中的衣服被什么染湿,反应过来之后,微微一笑,将怀中的少女揽得更紧了些。
万里无云的天空,快速的被乌云占据了位置,淅沥的雨丝滴落在两人的身上,只片刻就将两人身上的衣服浇了个透,但两人却毫不在意,在那片微凉的海岸,两人紧密相拥。
我背负了千年的等待,守候着所爱之人,守护着所有的秘密,守候着那片属于龙族的净土,如今千年之期已到。姨母,我是否能够将身上的担子于眼前之人分享?又是否能够却寻觅自己的幸福了?
一阵刺耳的声音从范家的别墅中传出,范江城一回到家就听到二楼的动静,将外套递给家中的女佣问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小姐从昨晚一回来,就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不出来,谁去了都会被赶出来。”
“好了,我去看看。”范江城冷着脸向二楼走去。
门刚打开,范江城就感到一阵风迎面扑来,下一刻一个抱枕就这样扑到了自己的脸上。
“滚,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任何人,你们是没耳朵吗?”范清依大吼的声音紧随而来。
范江城冷着脸将抱枕拿下来,嘲讽道:“我有没有耳朵依依你还不知道吗?”
听到这个声音,范清依一怔,看向门口处的人,有些心虚的别开脸,却并不道歉:“我不知道是哥哥。”
范江城嘆了口气,拿着抱枕走到床边,轻声问道:“是谁惹我们家的小公主生气了?”
范清依咬着唇,一脸不甘的扑到范江城的怀里,泫然欲泣:“哥哥,为什么他不喜欢我,却偏偏喜欢那个狐狸精,我有哪点比不上那个狐狸精?”
范江城自然知道那个所谓的他是谁,轻抚着自家妹妹的头髮,眼中划过一丝寒意:“是他不懂得珍惜,没眼光。”
“不对,一定是那个狐狸精勾引了他,让他迷失了神智,那个狐狸精现在竟然还怀了他的孩子。”范清依咬牙切齿,一张还算清秀的脸瞬间变得狰狞了起来。
范江城的手一顿,喃喃的说道:“有孩子了?”
范清依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继续说道:“是啊,君诺嫣还拿这件事情来羞辱我,为什么这一次的暗杀他们没有死?那些杀手都是废物。”
“你找杀手暗杀他们?”
“没有,我只是让人给他们点教训,是他们树敌太多,谁知道从哪又冒出来一个暗杀他们的。”范清依不屑的说道。
“不是你就好,这件事情你不要再管了,交给哥哥就好了。”范江城揉了揉范清依的头髮,轻笑着说道。
“嗯嗯,哥哥你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气,不管是那个狐狸精还是君诺嫣,都要让她们吃点苦头。”范清依转过头拉着范江城的衣袖恳求道。
“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先填饱肚子,不然爸妈旅游回来,看到你瘦了,可是会怪罪我。”
“嗯,我换身衣服,马上下去吃饭。”范清依一扫初时的不悦,抓起床上的衣服,就往浴室里衝去。
范江城看着玻璃门映照出的身影,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中已经带着明显的掠夺。
夜幕渐渐地将大地笼罩,掩去了乱世的浮华,却洗不掉尘间的纸醉金迷。
夜惑的吧檯之上,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之间轻抚着酒杯的杯沿发呆,酒杯之中的伏特加映照着四面七彩的霓虹灯,也映照出了男人脸上异于常人的苍白。
“原总经理这是有什么烦心事吗?”一道华丽的嗓音从另外一边传来,让原域抬起头来。
不同于上一次妖艷鲜红的魅惑旗袍,这一次女子选择的是带点日式的纤瘦浴衣,宽大的振臂之上印着朵朵栩栩如生的粉色樱花,,流畅的线条,素淡之余更添几分孤高傲骨。
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素手轻轻地放置在桌面上,明明很是正常的姿态,却让人感觉到一种犹如罂粟一般的蛊惑。
“彩虹。”浅薄的红唇轻吐,点的仍旧是一贯的鸡尾酒。
无良对她点了点头,走到一旁忙活,留下两人在嘈杂的酒吧边缘独处。
“我的烦心事情不少,九殿下问的是哪件?”原域对于九儿的美貌不为所动,不是没有感觉,而是他知道一旦陷进去,等待他的便是万劫不復。
九儿凤眼微挑,眼中满是笑意:“比如最近报纸上争相报导的天源集团董事长重病的消息,又比如天源董事长即将易位。”
原域的指尖一抖,抬头望着九儿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第一次见识到了眼前之人的可怕。
“九殿下真的无所不知,那么九殿下也该知道我并不喜欢别人说话这么明目张胆。”原域的眼中泛着淡淡的血色。
“原总经理,忠言总是逆耳的,有的时候可以的迴避,是要吃亏的。”九儿直接无视了原域眼中的威胁,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