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斐享受着福利的同时也在感嘆,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一开始就禁止了所有下人进到这里面。一来是为了瞒住珍珠的特殊身份,一来就是不想让人看到这么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图啊!
看着珍珠向自己游了过来,君斐捡起一旁靠椅上放置的浴巾,赶紧把幻化成人形的珍珠裹上。
“怎么想到过来游泳池了?”自从上次两人泡着泡着发生了不和谐的事件之后,珍珠就很少到这个地方来了。
“很久没游了,身体有点干。”虽然珍珠现在与常人无异,但是终究是鲛人,适当的接触水还是很必要的。
君斐习惯的拿起一旁的毛巾帮擦着珍珠的头髮,目光却微微向下移着:“有没有觉得身体有哪里难受?”
“难受?”珍珠不解的抬头望着他。
“没有,我只是怕你被水浸凉了肚子,怀孕的人是不能泡凉水的。”
“咦,那怎么办,我以后都不泡了,宝宝会不会怎么样?”听到会危及到自己的孩子,珍珠立即紧张了起来,抓着君斐的手指一脸焦急。
“没事的,别着急,既然你身体没什么异样,应该是没事的,毕竟珍珠是鲛人,和一般人是不一样的。”君斐拍拍她的头安抚道。
第30章 神秘的夜惑酒吧
其实细想的话君斐就明白了,珍珠是鲛人,素来就是生活在水中的。要是鲛人怀孕了不能碰冷水的话,那么那些在大海里面生活了那么久的鲛人又怎么能够繁衍后代?
“哦哦。”听到不会对孩子有危害,珍珠稍稍的鬆了口气。
君斐宠溺的摸着她的长髮,将她亲密的拥进自己的怀里。
“飞飞?”珍珠对于君斐的举动有些疑惑,君斐对她温柔一笑,却是不说话。
今天看到珍珠的原型,君斐想起一件事情,珍珠是鲛人,生出来的孩子会是人还是鲛人?不过只要是他和珍珠的孩子,他都能接受。关键是,听人说生孩子很痛苦,珍珠向来怕痛,要是到时候哭出来,那后果……
想到这里,君斐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也让珍珠从她的怀里挣脱了出来:“飞飞,你冷吗?”
“呃,不冷。”君斐看着天上挂着的大太阳,讪讪的答道。
“可是你在发抖啊,要是冷的话,这个给你吧,我不冷的。”说着,珍珠竟然将自己身上唯一的遮蔽物摊开披到了君斐的身上。
君斐浑身僵直的摸着自己身上的浴巾,一双眼睛直盯着珍珠身上的玲珑曲线,差点冒出火来。从知道珍珠有孩子之后,君斐就再没敢碰珍珠,生怕一个不小心害得珍珠动了胎气,可是现在大餐就摆在自己的面前,在这样忍下去自己真的会不行的。
“飞飞。”珍珠奇怪的看着君斐,不得不说有的时候无知也是一种福气啊。
君斐看着珍珠明明诱惑着自己却不自知的无辜表情,额角的青筋抽了抽,慌忙将身上的浴巾重新批回珍珠的身上,然后打横抱起珍珠就往里面走。
“飞飞,你怎么了?”
“没事,外面太阳太大了,我们进去里面吧。”
“飞飞。”珍珠揪了揪君斐的袖子,小心的唤道。
“嗯?”
“你有什么东西顶到我了。”
昏暗而沉寂的空间之内,一个少女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犹如镜面的水面,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打着转,手腕处一根银色的锁链慢慢的垂了下来,正对着水面摇晃起来。那平静地水面上竟然泛起了淡淡的涟漪,尔后一道人影渐渐地升起上来。
一身华丽丽的女忍者服装,凹凸有致的身材,赫然是那日在月光之下与之对峙的女人。
只见那个女人单手支腰,缓缓地步入了一间类似于电梯的空间,然后走进了一间办公室,羽洛凤眼微微一眯,这周围的摆饰跟杂誌社很是相似。
那女人拐进了那间办公室中的一个里间,推开门走了进去,羽洛的手轻轻的一拉,那画面竟然像被拖动了一般,向那个里间移去。
那个女人好像在对一个人说着什么。忽然,女人浑身一僵,像是察觉了什么一般,竟然蓦地转过身来,瞪大了眼睛。那双眼眸好似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短暂的诧异之后转而换上了阴冷与狠厉。
羽洛心中一颤,双瞳更是猛地一缩,只因在那个女人的身后,一股强大的黑气绕过女人,直接向自己冲了过来。
不好!羽洛手腕一抖,缠绕在她手臂上的银链竟然像一朵陡然绽放的花朵一般,向那股黑气四周蔓开。尔后好像束缚着一个人一般,将那段黑气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羽洛面色凝重的拉紧手中的银链,在那个波纹荡漾的水面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犹如古代祭坛上的螺纹一般的标记,随着羽洛的动作,那团黑气一点一点的沉入那印记之下,就像是要沉近连接着人间与地狱的交界处。
水面上的蓝色轻烟也在悄悄地爬上那黑气之上,想要将它拖进去。眼见着那黑气终于要全部沉入其中,羽洛却忽然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渗透了过来,让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全冒了出来,心中一惊,急于想将那串银链收回,却终究晚了一步。
砰地一声,那银链竟是碎成了一段段,从水面上蔓延开来的衝击力将羽洛震得向后飞去,在地面上滚了两圈之后,才撑着身子,干咳了起来。
但是那些因此而碎裂的黑气显然还不准备放过她,一道道黑色的火焰在她的四周犹如鬼魅般升了起来,映得羽洛的脸越发的苍白。
就在四周气氛沉闷之时,一阵敲门声却强势的打破了诡异的沉寂。羽洛惊讶的看着那些黑气混杂着火焰,一个个像是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