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告诉他,他想到处惹债我管不着,但是别忘了正事。”君斐在资料上面签上名字冷冷的说道。
“放心,我们两个一起出马,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鸣珂走过去,撑着桌子,一脸的跃跃欲试,敢于挑战君氏的权威,就得要做好接受洗礼的准备。
珍珠跟诺嫣刚刚找了个咖啡厅坐下,珍珠就很没形象的累瘫在了桌子上。
诺嫣好笑的戳了戳珍珠的仰起的侧脸:“这就受不了了?”
“逛街好累啊,以后我再也不出来逛街了。”珍珠奄奄一息的说道,好像脱离了水濒死的鱼儿。
诺嫣轻轻地笑了,招来服务员要了两杯的拿铁。然后继续戳着珍珠的脸。知道珍珠不厌其烦的抓住她的手指,双眼很可爱的瞪大,一脸的愤愤不平。
诺嫣失笑,将刚拿来的拿铁递到珍珠的面前,白色的调匙有规律的搅弄着浓韵的咖啡,诺嫣的脸带着怅然:“珍珠,问你个问题。”
“咦,什么问题?”原本趴着学着诺嫣搅咖啡的珍珠,直起身来看着诺嫣。
“你爱我哥哥吗?”诺嫣转过头看着珍珠带着有色隐形眼镜的眸子。
“爱?”珍珠迷茫的重复着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