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刚说完话便觉得身边有些凉飕飕的,循着感觉看去,沐水寒正冷眼瞪着他;疑惑的眨了眨满布皱纹的眼帘,他有说错什么嘛?“也算是大幸啊,公子居然服食过血菩提,不然这鸩毒……”,不然可真就是回天乏术了啊!
东临远扫眼看向沐水寒问道,“熙然为什么一直在喊她的名字?难不成她出事了嘛?”
“不知道;”,沐水寒没好气的回道,顺便将头转向了一边;
皱了皱眉,东临远继续说道,“如果熙然一直这样喊下去,对他的伤只会有百害而无一利;”
“那我能怎么办?”,沐水寒瞬间回头衝着他大吼道;
东临远只是冷眼看着他,该如何做他已经知晓只是不愿面对罢了;
沐水寒咬牙低咒的质问道,“该死的,为什么你不派人去,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会全力救治、照顾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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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八七章我很忙
没有因为他的无礼而动怒,东临远平静的回道,“如果朕有心要熙然死,你们两个谁也不会活到现在;”
不算坠地有声的声音,却也没有人会怀疑它的可信度,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沐水寒沉默了,视线挪到雪熙然的脸上,在听着那阵低喃他狠狠的握紧了拳头,他可真不敢保证要是看到那个蠢货,会不会因为一时控制不了自己而杀了她!
“皇上,卑职有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一直沉默的守在门口的歌墨回看向东临远说道;
东临远闻言视线对上他的,“说来听听;”
恳歌墨回道,“回皇上,微臣觉得,额沐丞相他的……额,祁帝耳目众多,若是他回去不见得能隐藏行踪;微臣觉得还是派人回去的好,即使我们的人不方便出现在端华郡主身边,也可就近通知到夜墨让他随行保护;”,那位大哥的头髮就先是个问题……
听罢,沐水寒立刻将视线转向东临远,东临远和他对视一眼转而回復歌墨,“也罢,就照你说的去办吧,倒是把夜墨给忘了;”
“是”,歌墨领命退出了马车内,夜墨可是他的亲弟弟呢,他可不会忘了;
让随着歌墨离开,车内几人的视线又转向了昏迷中的雪熙然;
东临远附近他耳边重复说道,“熙然,她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
可是无论他怎么劝慰雪熙然仍在喃喃低语,沐水寒两条剑眉都拧成了一团,歌墨刚进来他就转身问道,“有琴嘛?”
“嘎?”,歌墨愣怔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瑶琴嘛?”
“嗯”,沐水寒轻应道;
那老者捋鬍鬚的动作一顿,挑眉看了一眼沐水寒,“老夫那里倒是有一把,沐公子若是不嫌弃就让歌将军去取吧;”
沐水寒点了点头,“谢谢;”
等到歌墨拿了琴重新回到车内,沐水寒盘坐下身接过琴放于双膝上,不理会他们各异的神色,骨节分明的双手轻抚琴弦试了试音,随即看了一眼雪熙然开始撩动琴弦;
几人宁神细听着他的琴音,老者捋鬍鬚的动作顿住了,满布细密皱眉的眼帘遽然睁开看向他撩动琴弦的双手,潺潺琴音自他手中流泻而出,如轻盈的羽毛触抚着焦躁的心情;
东临远也是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沐水寒;
歌墨不懂琴音,只是觉得还蛮好听就对了,视线一转扫到了躺在那的雪熙然,他惊愕的咋呼道,“皇……皇上,您看他……”,随着沐水寒视线狠扫向他,他立刻停止製造噪音;
东临远依言低头看向雪熙然,有些愕然的发现他已经停止了低喃,眉心的‘川’字也在渐渐鬆开,更甚至他的唇角还扬起了浅显的弧度;
沐水寒仍是没有理会他们各异的神色,丹凤眼中黯淡的神光盯着雪熙然的表情,继续他指下的琴曲一遍遍的弹着;这首曲子是那次轩辕天澈生辰,在栖凤宫中那个蠢货弹唱过的那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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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院、主屋内
篱落拧眉静坐在桌前打量着手中的璃箫,为什么?她手中的璃箫居然变成了淡紫色;
昨夜篱落出去找寻雪熙然,找了所有她认为他会去的地方都无果,迫不得已她用了璃箫,可是任箫音久久迴荡却还是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天际快亮时她又去了尚云国驿馆,这才得知尚云国使团已于昨夜启程回国了;
一路上,她都在猜想他是不是已经离的很远了,所以才没有听到璃箫的声音;
昨夜神思恍惚,因此而忽略了璃箫的变化,这时再拿出来才发现璃箫居然变色了,不是她当初第一次见璃箫时那种莹紫,而是淡淡的紫色;
如梦端着她的午膳走了进来,径自摆放着东西抽空扫了一眼她手中的东西,待要收回视线时动作一顿又看向她手中璃箫,“这个是璃箫嘛?”
篱落闻言抬头看向她,见她表情讶异不禁挑眉回道,“璃箫在我手上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嘛?”
“不是,是……哎呀,不是,这真的是璃箫?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如梦摇头又点头,最后干脆坐下身指着她的璃箫问道;
篱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回问道,“你怎么会认识璃箫?”
如梦坐起身盯着她手中的萧回道,“我小时候听人说起过,传说这天下间只此一把紫色的萧,可是它是不祥之物;”
听了她前半句话,篱落了解的又低头看向手中璃箫,或许璃箫在没识主前一直是紫色;只是如梦最后的这四个字又瞬间让她皱起了眉头,“不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