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以为她那一眼是不信,又拍了拍她的肩指了指正在餵煜影喝药的安公公,“你还别不信,这就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老婆抓不着流氓!”
篱落眉眼抽搐了一下,她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比方,削了她一眼篱落起身向安公公他们走去……
安公公餵食完煜影喝下第一次的药,片刻后效果便显现了,煜影额头、脖颈及胸贴处突跳的黑色血脉慢慢退了下去,安公公点了点头道,“毒已经压制了,现在把这位公子挪回床上吧;”
无忧听到他的话便向门口走去,找了两个小厮进来帮云娘她们把煜影抬到内室去,篱落和无忧以及端着血药的安公公迴避到一边;
篱落看着那碗中还剩下大半的血药问道,“安公公,煜影是要今夜一次将这药用完么?”
安公公点了点头,“血药用尽,这位公子身体里的剧毒也就解了,而且因为有血菩提的关係,这位公子的体质也会变得百毒不侵,再也不会因为毒药而有所顾忌;”
无忧讶异的看着他手中的药碗,咋舌道,“啧啧,这东西也太神奇了;你们皇上可真是暴殄天物,这么好的东西不如吃到肚子里安心呢,居然把它当神位一样供着,还镇什么国宝?”
篱落撞了她一下示意她闭嘴;
安公公一笑低下了头,想了想说道,“或许郡主和魅当家都误解了这血菩提的含义;”
“什么意思?”,篱落看向他问道,这血菩提还有什么含义么?
安公公看了手中的血碗,低嘆一声,“现在这血菩提已经没了,奴才就不妨多嘴一句;郡主,这血菩提之所以被世代帝王传袭为镇国之宝,那是因为它有解百毒续命之效,而它的使命本来是只能被用在轩辕皇帝身上的……”
篱落微微一怔,和无忧对视一眼眸中已然明了;这皇帝遭刺杀、下毒已经屡见不鲜,原来这血菩提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那轩辕祈他……她真的是看不懂那个皇帝了;
“还有这事……”,安公公想起一事抬头看向两人,又扫了眼屋内才说道,“郡主,这血菩提已经没有了,这事暂时还没有泄露出去,在皇上没有明确指示前,还请各位能够保守秘密;”
无忧点了点头,“放心吧,知道这事的人就我们四人和公公您还有皇上了,不会流传出去的;”
安公公点了点头,“时辰差不多了,该第二次进药了;”
随着他话音刚落,云娘和两个小厮也走了出去,煜影已经安顿好了;随即安公公又进入内室去餵煜影用药,无忧也跟去嘱咐云娘和茹媚她们关于血菩提的事;
篱落回身看了看厢房房门处,起身走了出去,轩辕祈正背对着她坐在院中的石椅上看着天际;
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天空,深蓝色的夜空中没有皓月的盈照,漫天的星斗相互辉映,乱星迷人眼啊;收回视线再看向他时,篱落愣怔了一下,轩辕祈那深邃的凤眸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篱落抬步向他走去,在他身边停了下来,“皇上,今天谢谢你;”
轩辕祈摇了摇头,随即起身,两人的身高顿时转换了视角,他低头看着她,“朕要的不是你一句谢谢,落儿应该知道,朕做每一件事都是有目的的;”
篱落微皱了皱眉,抿唇道,“那皇上此次的目的又是什么?”
轩辕祈看着她的眼神一瞬不瞬,看着她被风吹至额前的髮丝忍下拂开它的衝动,“朕要一个机会,一个公平的机会;”
篱落心底有些发颤,机会?她怎么突然觉得,他的‘以退为进’退的好像很委屈啊?!“什么机会?”
“俘虏落儿身心的机会,落儿说的一夫一妻朕也可以做到,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轩辕祈扯唇一笑,悠悠说道;
篱落干咽了口唾沫,迎上他的视线稳了稳声线道,“皇上,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
轩辕祈的凤眸中一瞬不瞬,直视着她明亮沉静的双眸,“朕不会勉强落儿什么,朕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的机会,难道落儿也会对自己没有信心么?”
激她?篱落抿了抿唇,眸中盈上笑意,“皇上,我只是不想承诺你不可能的事;”
轩辕祈眉峰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迎视着她淡然的双眸,半晌,点了点头,“那就换落儿一个不计前嫌,这样呢?”
篱落这次是愣了愣,这么好说话?而且他在说什么?不计前嫌?“咳,皇上,其实先前的事我并没有放在心上,既然没有前嫌又何来的不计,而且正如您所说,我并没有受到危害……”
除了受的那点惊吓,她确实没吃什么大亏,况且那就像是下一盘棋,不是不允许用计,而是要看谁更高一筹;他作为一个皇帝,善用心计和谋略其实并不算过分的事,只是因人而乱吧?再说了,她也有利用他了不是……
轩辕祈唇角扬起一抹笑意,眸中染上温柔之色,“只有落儿,才是真正懂朕的人;”
一阵微风袭过……
篱落愣怔了一下,急忙申辩道,“我才不……哎呀……”
“怎么了?”,轩辕祈眸中一抹幽光一闪而过,看着她低头抚眼的动作出声问道,说着的同时已经伸手去抬她的脸;
篱落揉着眼神回道,“好像沙子吹进眼里了……”
“别动”,轩辕祈拿开她手的同时淡淡吩咐道,双手抚上她的脸颊捧起,她的脸小的几乎一隻手就能遮掩住;端详着她的眼睛慢慢帮她吹拂眼睛,而闭着眼的篱落没有看到他唇角的那抹邪肆笑意;
篱落捉着他放在她脸侧手腕下的衣摆,随着微风拂过,他身上混着龙延香的檀香气味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