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筝沉吟一声:「师父闭关了,所以……」
姜苓皱眉道:「父亲闭关?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
宁筝问道:「刚才?」
姜苓摊手:「刚才在前堂与大师兄谈话,顺便还一起教训了我一顿。」
紫珩:「本座见一面姜掌门还真是有难度。」
姜苓:「你想见我父亲,在这等着便是了,左右我玉蟾山又不是供不起你的饭食。」
「师姐,可是……」
姜苓现在心情非常不好,极为不好,听不得废话,「可是什么,人家都要住下来了,你还不快去准备?!」
那弟子吓得瑟瑟发抖,实在不敢反驳姜苓,一溜烟的跑走了。
……
姜苓缠着宁筝说话,紫珩独坐在凉亭中,一人把这盘棋继续下完。
寒露站在紫珩身后小声道:「什么闭关,分明是临时反悔,想赶我们走,想不到玉蟾山掌门竟是个孬种,事情只敢做一半。」
紫珩敲打着棋子,缓缓道:「算他聪明,这样一来他倒是可以多活上几日。」
作者有话要说:
文案上的一排名字有没有年代感?尤其是前几个,我故意取成当年的那种风格=-=
第9章 玉蟾山(四)
玉蟾山,前厅内的弟子全部退了出去,只有南宫筠一人留在这里。
「筠儿,你为何突然如此反对为师见这个紫珩?」
「弟子之前便已反对过。」
姜鸿又问:「那为何这次如此坚决?」
南宫筠默了一瞬,然后道:「弟子感知不到她的功力如何。」
「筠儿你虽已是天资英才,但难保这世上不会有比你资质更加的人出现,这个紫珩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定是有几分能耐,你察觉不到她的功法也不妨事。」
南宫筠坚持道:「弟子还是觉得古怪。」
「何处古怪?」
南宫筠沉吟一声:「无一丝习武的气息。」
姜鸿内心一沉,脑中浮现一个可能性,但还是问道:「你觉得是……」
南宫筠只吐出四个字:「封脉灵书。」
姜鸿一振,虽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但还是满脸的不可置信,坚定的否决到:「绝不可能,封脉灵书已经失传,不会再出现。」
当年姜鸿为求武林**《封脉灵书》费尽了心机,废了一番周折才终于探查出它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寄罗山,不顾凶险地带着南宫筠和宁筝进山寻其踪迹,在山中历时数月最后只寻到了一具枯骨,和一堆烧烬了的残灰。
那残灰中有两个字没有烧烬,便是「封脉」二字,很明显这堆灰尘便是《封脉灵书》,好不容易寻到秘籍踪影的姜鸿当时万念俱灰,但还是不得不接受《封脉灵书》从此消失于江湖之中。
当时的他下意识以为是那具枯骨作古之前销毁了《封脉灵书》,不让此种邪功为祸江湖。但其实还有一种可能,有人在他们之前找到了这里,看过《封脉灵书》之后,才将其销毁。
但当时姜鸿忽略掉了这个可能,因为寄罗山实在是险中之险,进得去不一定出得来,他当时更是差点命丧于途中,而进到那个地方更需要机缘和运气,是以从未想过世间还有人能寻得此处。
「你的意思是烧毁《封脉灵书》之人是她?」
南宫筠颔首。
姜鸿摇了摇头:「这个机率微乎其微。」
「但不可不防。」
姜鸿沉默了一瞬,南宫筠说的有道理,若此人真是看过《封脉灵书》的最后一人,那么必是武林大患。
「你师弟呢?」
南宫筠垂下眼睑:「弟子无法带师弟离开。」
姜鸿长嘆一声:「是为师的错,让筝儿与你有了嫌隙。」
当年寄罗山一行,险境重重,姜鸿一次疏忽,令人步入了险境,他倾尽全力也只救出了南宫筠一人,虽然后来在一处洞穴内找到了身受重伤的宁筝,但此事在对方心中定然是个难解的心结。
「此事于师父无关。」
南宫筠心中很是清楚,即便没有此事,师弟也还是会远离他,从五年前他与师妹定下了婚约开始,一切都变了,师妹越来越粘着他,师弟也一直在远离他,他始终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南宫筠虽对姜苓没有男女之情,也不懂情爱之事,见师妹开开心心的样子不忍说出口,师父之命,更不可违抗,久而久之,三人的关係便越来越疏离了。
正在南宫筠沉思之时,派去传达闭关之事的弟子回来了。
「师父,大师兄。」
姜鸿问道:「如何?」
「紫珩宫主并未离开。」
南宫筠:「可是宁师弟在阻拦?」
那弟子露出颇为为难的表情:「不是宁师兄,是师姐。」
姜鸿听到后,衣袖一甩:「哼!苓儿越发胡闹了。」
南宫筠摇摇头:「并非师妹之错。」
「你无需为她求情。」又对着弟子道,「把你师姐给我叫过来!」
后山之中,姜苓拉着宁筝走到远处,确认这个距离那边的人听不道才敢开口。
「宁师兄,我都缠着大师兄这么长时间了,他难道还没觉得烦吗?」
宁筝沉吟道:「也许在大师兄心中,师妹是最可爱的,不管做什么他都不会烦忧。」
姜苓翻了个白眼:「我要是连着好几年一直粘着你,天天跟你无理取闹,经常没有理由的发脾气,你还会觉得我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