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就是他。」贝尼亚笑起来,她的眼睛很漂亮,犹如倒映着蓝天的湖水,碧波微漾。

「我偷偷看过你玩偶套里面的样子啦。」

拉比特温柔地笑了笑:「调皮捣蛋,你没被吓着?」他是个很英俊的青年,脸上的小雀斑有点可爱。

贝尼亚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你当我是谁!而且你和以前还是一样的呀,只不过脸白了点。」

拉比特微笑着,目光深情。

「你可以和我一起离开收养所吗?」贝尼亚期待地看着拉比特。

拉比特轻轻地摇了摇头。

兔子先生双手合十,它抬起手,将戒指合在掌中:「傻瓜,你已经出不去了。」

「我也出不去了。」

它的眼中燃起的仿佛是炽热的烈火,能够将所有的黑暗都燃烧殆尽。

……

晚上很快来临,王铭柯的屏蔽器终于大功告成,每个人手里都拿到了一个圆形的屏蔽器。

王铭柯简单解释:「上面有个按钮看见了吗?只要按下去屏蔽就会开始,这个屏蔽器比较简陋,屏蔽的时间估计只能维持一个小时。在这一个小时内我们要走到地道里,不然位置就会马上暴露,陪护人也就会追上来,到时候可就别想跑了。」

众人慎重地点点头,把屏蔽器都妥善地收好了。

江珩等王铭柯说完,继续道:「明天晚上十一点钟在『House』的右边草坪上集合,克莱因会给大家把提前预留可以翻出去的窗户,大家就从那里翻出去。」

克莱因赶紧补充:「是图书馆外面走廊从右往左数的第三扇窗户,别弄错了啊,我会刻一个小十字在窗台上。」

江珩走到王铭柯身边,和王铭柯约好今晚十点五十分来他房间里集合,两人先商量一会儿逃跑计划,然后再去厨房,把兔子先生给的危险物品拿到手。

一切都准备就绪,只待明晚。

顾瑾谚把玩着手里的屏蔽器,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抬起眼,扫过这里的每一个人。

这里没有叛徒,他已经确认过了。

只要陪护人不出差错的话……

顾瑾谚想着,微不可闻地冷哼一声,那些人估计不会善罢甘休,就是不知道它们会什么时候开始动手脚。

十点十五分,这次来催大家去睡觉的是白熊安吉。

它笑眯眯地打开图书馆的门,温声让大家去休息,然后走到江珩身边。

「小江珩,走吧,时间不早了。」白熊安吉弯下腰,宽厚的手掌盖在江珩的后颈上,温柔地抚摩。

江珩眼眸弯弯:「好。」

他乖巧地跟着白熊安吉走了,一如往常地跟安吉说说笑笑,气氛融洽。

十点三十分,江珩进了自己的房间,身后惯例地跟着白熊安吉。

江珩脱掉鞋子,往床上爬。

「小江珩。」白熊安吉突然出声。

江珩停住动作,一隻腿跪在床铺边沿,另一隻还没沾床,他有点彆扭地转过身,眼底透出困惑的情绪:「怎么啦,安吉?」

白熊安吉提着油灯,慢慢地走到江珩面前,江珩眨眨眼,干脆转过身来,坐在床边。

他仰着脸,眼底泛着淡淡的水光,油灯的光芒罩在他的身上,让他漂亮得像是不谙世事的精灵。

白熊安吉抬起右手,抚上江珩的脸颊,它喟嘆:「十八年。」

江珩歪歪头:「?」

白熊安吉弯下腰,机械的电子音里透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的狂热:「我的珍宝,十九年,你终于可以只属于我。」

江珩舔了舔唇,心跳开始加快,他的直觉告诉他现在是不对劲的。但他刚想要逃,白熊安吉的手便陡然滑落在他颈间。

针刺的疼痛感迟钝地传来,江珩视野里的一切都开始渐渐模糊,像是冰冷的海水倒灌进了他的脑中,他的意识开始慢慢地被冲走。

江珩挣扎地挥手想把白熊安吉推开,他的手挥到安吉手里的油灯上,将油灯打翻在地。

油灯滚落,里面的灯油泼了出来,一点火星溅出,木地板开始燃起一小簇火焰。

江珩努力保持脑中的清明,但是收效不佳,他的思维变得迟缓,只能被动地任由安吉动作。

白熊安吉将针管里的药水全部注入,它把空针管随意地扔到地上,塑料针管放出细微的响声,然后咕噜噜地滚到一边。

「没有人能夺走你,你是我的。」白熊安吉病态地呢喃着。

江珩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被抱了起来,腾空感让他心里空落落的。

瑾谚……

毛绒绒偷偷地从床上钻到江珩的口袋里。

江珩的手臂无力地垂落下来,左手腕上的银手炼在黑暗中微弱又徒劳地闪了闪银光。

空荡荡的床铺上,一把钥匙静静地躺着。

十点五十分,王铭柯准时抵达江珩的门口,他抬手敲了敲房门。

无人应答。

王铭柯皱起眉,他不好出声询问,干脆小心地把门打开。

「江珩——!」

房间内火苗高窜,四分之一的房间已经被火焰吞噬,热浪朝王铭柯捲来,可他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江珩!你在哪!」王铭柯衝进房间,到处找人,却没发现江珩的影子。

他着急忙慌地要去掀被子,看人在不在床上,却发现床铺上静静地躺着一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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