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克莱因差点跟扑向他的那隻恶鬼来个脸贴脸的亲密动作,连忙拔腿跑到一旁。
陈娴也被朝她扑来的恶鬼吓一跳,她往后退两步,避开恶鬼的扑击。
唯有江珩站在原地,优哉游哉地把他身旁的被栓了绳的恶鬼举起来挡在头顶。
两隻恶鬼进行了剧烈的碰撞,一个脸被啃了,一个牙快掉了,彼此都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江珩默默地从惨叫声源处退出,深藏功与名。
克莱因和陈娴回神后,看着那两隻恶鬼的惨状,敬佩得只差个江珩鼓个掌。
陈娴思考片刻,决定学习江珩的无畏精神。
她趁着袭击她的恶鬼还没从同伴的惨叫声中缓过来,偷偷地从背后的书柜上抽出一本厚实的书本,然后直接把它举起来当板砖,狠狠地砸到恶鬼的头上。
头骨乍破脑浆迸,一隻恶鬼趴在了地上。
克莱因震惊地望着陈娴,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女孩子。
陈娴还以为他也想要用书砸鬼,还想把那个拍过鬼头的书递给克莱因。
克莱因傻愣地接过书:「给我干、干嘛?」
陈娴好心好意地指了指他身后。
克莱因莫名其妙,结果转头就对上一双红通通的鬼眼。
「卧槽!!!什么时候!!!」克莱因手一抖,挥着书砸到恶鬼脸上,顺便还买一赠一,免费赠送了恶鬼一脚。
恶鬼被他一踹,后脑勺运气不好地磕在书柜的棱角上,竟是生生被磕昏过去。
江珩正把第二隻恶鬼也用绳子捆起来,看陈娴和克莱因已经把剩下的两隻解决了,就拖着捆好的两隻恶鬼走过去。
「把它们都捆在一起吧?它们应该是好朋友吧。」江珩卷翘的睫毛上下扑朔,柔和的侧脸轮廓足以让人心动得一塌糊涂。
虽然他说的话似乎完全与柔软不搭边。
四隻恶鬼被长绳捆成一串,比起香菇贡丸,更像是四个一串的冰糖葫芦。
「陈娴。」克莱因缓过气来。
陈娴正帮江珩把绳结打牢:「怎么了?」
克莱因想了想问:「你为什么会随身携带这么长的绳子?正常人不会这么干吧。」
陈娴瞟了他一眼:「你是在含沙射影地说我不正常吗?」
江珩忍俊不禁地笑出声,他看着想辩解却不知道从何说起的克莱因,轻咳一声道:「克莱因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克莱因点头点得贼利索,生怕陈娴会抄起本书给他头顶也来一下。
陈娴笑了笑,表示知道:「以前我也没有带着它,是在一次游戏里——」
「你偷偷把游戏里的道具拿走了?」克莱因好奇插话。
陈娴摇头:「不是,它是在我进行游戏时,突然出现在我手中的。」
江珩抿了抿唇,犹犹豫豫:「你会魔法……?」
陈娴哭笑不得:「我不会,我要是会的话,我早就从收养所里出去了。」
「突然出现?真神奇。」克莱因惊嘆。
陈娴迟疑道:「我也不明白,当时好像有什么强烈的念头,然后它就出现了。后来,我总觉得冥冥之中和它好像有着奇妙的感应,所以干脆一直带在身上。」
强烈的念头?江珩聚精会神,集中注意力。
「江珩……?」陈娴看江珩双眼无神,像在发呆。
克莱因猜测:「你该不会想学陈娴吧?」
江珩把克莱因的话听在耳里,慢慢地点了点头。
克莱因失笑:「怎么可能嘛,说不定陈娴是记错了呢?」
陈娴没有出口否认,因为她自己的确也不是很清楚当时的状况。
江珩抬眸,眉目间的柔软意味更多了些,克莱因常年看惯了他的容貌,还是不由得略微失神。
「……克莱因?」
克莱因被江珩的声音拉回神志,他感觉江珩把手伸到了他面前,似乎想给他什么的样子。
「怎么了?是要让我牵着恶鬼……」克莱因低下头,未尽的话语淹没在口中。
江珩摊开的手上静静地躺着一把银色短刀,刀刃细薄精緻,上面似乎还雕着细緻的纹路,刃如秋霜,仿佛能斩金截玉。
陈娴在一旁都看见了银刀反射的寒光,她凑过来,稀奇道:「江珩,这是哪里来的?」
江珩轻眨下眼:「变出来……的?」
克莱因忽然明白了:「是陈娴说的那些话?你试着做了?」
江珩乖巧地点点头。
「集中精神,想着要拿东西,就拿出来了。」江珩努力回想着刚刚的那种状态,大致描述了一下。
江珩说着,觉得银刀拿出来似乎不太用得着,干脆尝试着用意念再让它消失。
没想到又成功了,银刀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偏偏从江珩的手中人间蒸发了。
克莱因瞠目结舌:「又、又怎么了?你把它又弄回去了?」
江珩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嗯嗯。」
这下陈娴也惊讶了:「还能收回去?如果能这样,那就很方便了,我早就嫌这绳子又长又重不好带了。」
她按照江珩的指导,集中精神想着让绳子回去,在折腾了几次之后,成功了。
「集中精神……」克莱因也想要尝试,但是发现这有点难。
因为教完陈娴的江珩一脸期待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