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谚也朝着船员们冷淡地颔首,随即便不紧不慢地跟在江珩的身后。

船员们的目光在江珩旋转而起的裙摆上流连忘返, 直到汤米恩忽然失去了全身力气, 浑身瘫软地倒在地上。

「汤米恩?你怎么了!」

「我应该见过他……不……我的确见过他……可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不可能……」汤米恩颤抖着嘴唇,面色惨白如纸,一副受了极大惊吓的模样。

「汤米恩?你在说什么?」船员们面面相觑,彼此都未能理解汤米恩的话语。

……

「顾瑾谚, 你为什么也在这里。」江珩回头望了一眼,发现他已经走出了很长一段距离, 不会有人听见他说话。

他气呼呼地鼓了鼓面颊, 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可爱得像是一隻囤食的小仓鼠。

「你一整天都不理我,我只好亲自来问问,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顾瑾谚无奈地说道,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戳了戳江珩软绵绵的脸颊,把小气球给戳漏了气。

江珩避开顾瑾谚温柔的眼神,嘟囔道:「我没有生你气。」

「那为什么不理我?」顾瑾谚耐心地继续问。

江珩眼神闪烁,无意识地抿紧唇:「我没有不理你。」

顾瑾谚静静地望了会儿江珩,嘆了口气,暂时妥协:「好,那你别躲着我,我们先好好玩游戏行吗?」

江珩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长发散落,一缕髮丝顽皮地贴在他的脸颊。

顾瑾谚伸手帮江珩撩开那缕髮丝,帮他别到耳后。

「挺好看的。」顾瑾谚轻笑,意有所指。

江珩小小地哼了一个鼻音,扭头就走。

顾瑾谚迈步跟上,护在自家「小姐」身旁。

在顾瑾谚的指引下,两人爬了四层楼梯,一同来到头等舱的最上层。

奢华的红地毯铺满了所有的地面,富丽堂皇的壁灯投射着柔和澄澈的光芒,漆得雪白的房门上勾勒着璀璨的金边,一扇扇整齐地排列在两侧。

走廊上时不时有人来往,都是穿着华贵的贵族们。

顾瑾谚为江珩打开706舱房的房门,江珩先走了进去,顾瑾谚随后也进了房间,并将门紧紧锁上。

房门的隔音效果很好,一关上便听不见外面贵族们的交谈声。

头等舱的舱房尤为豪华,宽大的空间,舒适鬆软的大沙发与大床,贴心的梳妆檯,独立的卫生间,灯光充足温暖地洒满整个房间,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被拉得严实,盖住了外面的场景。

顾瑾谚见江珩盯着厚重的窗帘看,出声道:「想看外面吗?」

江珩应了一声,走到窗帘前,把窗帘拉开,顾瑾谚没有阻拦,任由他拉开。

窗帘后是一扇漂亮的落地窗,透过窗户望出去,可以看见一望无际的深色大海,以及星辰点缀的无尽苍穹。

「现在是晚上?」江珩重新掩上窗帘。

顾瑾谚指向墙壁上的古钟錶:「准确来说是半夜。」

钟錶的时间显示的是十一点。

「那些船员是在找你吗?我刚刚似乎听到他们在找一个黑髮黑眼的东方男孩。」顾瑾谚慢斯条理地脱掉白手套。

江珩坐在鬆软的床铺上,蹙眉回答:「是在找我。」

顾瑾谚挑眉疑问:「他们找你做什么?」

「因为我杀了船长?」江珩曲起手指,指节抵在下颌,「游戏一开始,船长的尸体就摆在我的面前。」

顾瑾谚重复:「船长的尸体?」

江珩道:「对。接着一名叫杰克斯的船员直接闯进现场,当即就下了判断,认为我就是杀害船长的凶手。」

「而且我认为,他甚至还没有看到现场,就已经知道船长身亡,而现场却是一个封闭的房间。按理来说,他应当无法提前知道才对。」

顾瑾谚沉思:「当时你手上有拿着凶器吗?」

「有,就是这把短刀。」江珩从系统空间里拿出那把钝得打卷的短刀,递给顾瑾谚。

顾瑾谚稍微一看,便明白:「这把刀根本就不能杀人,或者说根本杀不死人。」

「你不是凶手。」顾瑾谚定论。

江珩望着顾瑾谚信任的眼神,双眸一弯如月牙:「嗯。但是船员们不这么认为,所以还是不要轻易暴露身份。」

「任务2所指的真实身份还没有结论,万一它就是以船员的想法为标准,那我的真实身份依然会被认定为『凶手』。」

顾瑾谚沉吟:「的确。」

江珩好奇问:「那你的身份是什么?」

顾瑾谚摊手:「没有明确的信息,我一进游戏就被分配在头等舱的这个房间里,除了出去在头等舱转了下,其他线索一概不知。」

「这身衣服还是我从这个空房间里扒出来的,估计是上一任的房间主人落下的。」

两人交谈刚告一段落,房门就被人轻敲了3下。

笃笃笃。

江珩与顾瑾谚对视一眼,顾瑾谚拔高声线询问:「是谁?」

门外的人没有应答,就像并未听见顾瑾谚的声音一般,继续在房门上轻敲了3下。

江珩悄声问:「舱房的门隔音很好吗?」

顾瑾谚低声回答:「隔音是不错,但比较大的声音还是听得见的。」

「也就是说,外面的人应该听得到你的声音。」江珩说。

顾瑾谚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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