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弓箭等打猎的物品。
甚至床榻上的兽皮褥子之上,还有一个兽皮连缀而成的被子来御寒。而旁边的柜子中,还有几套干净的衣衫。
碧玉刚开始还以为自己身边真的是父皇弄来的赤果女子,正在担心,却发现说话的人是谛听。
他顿时转忧为喜,跟谛听要解药。
谛听哪里有解药,便将他体内的毒暂时封印,等轻狂教训完楚新封出来,才托着他们两个飞到了车臣国的国境,将他们放在林中,然后自己去了车臣国的皇宫中,先去了解情况。
这里离两边发生战事的地方很近,轻狂想瞧瞧车臣国号称战狂的铁万里如何用兵,于是便选择在这里落脚了。
要配置解毒丸应该不难,但是还要去采药,还要配置,再有炼製,那就只要要几个时辰那么忙乱,还不如用最原始的方法解毒最好。
所以她把谛听打发去车臣皇宫探查藏宝的事情。
然后把碧玉带到了这个小屋子中。
碧玉已经近一年没有见到轻狂了,再加上药性发作,他由一隻小白兔,变成了一头饿狼,叫轻狂见识了一下小白兔也有凶猛的一面。
整整一个多时辰的激情翻滚,轻狂累的连话都不想说了。
碧玉也无比尽兴,跌倒在她的怀中,满脸愧疚的看着自己陷入疯狂时,在她胳膊上,肩膀上咬下的牙痕,又是心痛,又是羞涩,不禁红着脸抱着她的腰,将头藏在她的胸前,如一个不小心犯了错误的孩子在等着大人的责罚,不敢说一句话。
“喂,这些天不见,你是不是跟着别的女人学坏了,怎么一下子会了这么多花样?”轻狂一边征征喘息着,一边低头在他耳边问道。
她最喜欢看他这种又害羞,又享受,同时又单纯的样子。
“没有!我……,我发誓,我……,绝对……绝对没有碰过任何女子!”碧玉被她的话,一下子吓得说话都结巴起来。
“真的?”轻狂咬住他的耳垂,问道。
“真的!”碧玉心头瑟瑟的回答着。
“哈哈,那你肯定是无师自通了?”轻狂笑嘻嘻地问道。
“既然是真的,那就赶紧穿衣服!”轻狂一边说,一边扯过自己的衣服,往身上穿。而碧玉则如同树袋熊一般,双手环住她的腰,仍然不舍得放开她。
“乖,没有尽兴的话,等今晚上再继续口不过现在有人来了,你不希望让人看到你的身体吧?”轻狂一边笑,一边轻轻掰开他的手,将自己的衣服火速穿好。
碧玉没有听到任何响动,不禁奇怪的问道:“哪里有人,你是不是骗我起来?”
“如果你和我一样把头放在床榻上,耳朵贴着床榻,就能听到隐隐的马蹄声了,而且人还很多!”轻狂穿好自己的衣服,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化妆盒来,向自己脸上涂抹起来。
碧玉将头侧在床榻上一听,果然也听到了声响,于是也慌忙穿着衣衫,等他穿好衣衫下了床榻。轻狂便回过头来,对他说道:“来,我帮你也画画妆!”
碧玉的眼睛一下子僵住了,他差点没有被轻狂那张脸吓得晕过去。
只见她原本一张洁白如玉的小脸上到处都是黑色的斑点,在这斑点中,还有一些突出的疙瘩,再加上红彤彤的酒糟鼻,明显被画大了两三圈的嘴巴,以及那双被恶意装饰后的眼睛。
他不禁吓得扭头就向向外跑:”轻狂,我不要变成这样子!”
但是他没跑出一步,便给轻狂拉回来,逼在墙角了。通
于是当那堆巡逻的士兵到了这里的时候,看到了两个丑到让他们差点把昨夜的晚餐都给吐出来的少年猎人。
本来他们想绕过他们直接走开,但是其中的小头目却想到铁元帅,曾经交代过,在边境周围巡逻是碰到的男人一律捉来服役,以扩充兵力,准备将来一举攻下新玉国。就是老人和妇孺也可以弄进军中做杂役。
于是他们便把这两个长相极品的少年给带回了营帐中,让他们换上军服,安置到一个杂役营帐中,让他们专门负责劈柴。
轻狂虽然没有劈过柴,但是她有力气,又曾经见过别人怎么劈,所以上手很快,不一会儿便学会了。
而碧玉却养尊处优惯了,什么都没有做过,更别说这样的苦差事,他不禁抡不动斧子,甚至差点把自己的脚给砸伤了。
他看着轻狂劈柴又快又轻鬆,不禁着实的难为情了。
见他劈柴不成,那个叫夏侯松的小头目,便又安排他去送水。
这件事情,他倒是做的来。
轻狂便也暗自鬆了一口气,真怕他坚持不下这一天来。
傍晚,吃过晚饭,众人都休息了。
而轻狂吩咐碧玉好好的休息,一个人跑了出去。
两个时辰后,她便不知道从何处抱来一个十六七岁的穿着亵衣的女子,放在了床榻上。
碧玉傻傻的盯着那个女子问道:”轻狂,她是谁?你把她弄来干什么?
轻狂摁了恩他的鼻子调笑道:“你变得这么猛,本小姐怕一个人顶不住,所以又弄来一个帮忙的!”
一句话让碧玉满脸通红,他不禁斜了轻狂一眼,气咻咻的说道:“别开这种玩笑,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好了,不逗你了!你可知道车臣国的皇帝虽然有十三个儿子,但是却只有一个公主,所以爱如掌上明珠吗?”轻狂的一句话,把碧玉给说愣了。
虽然那女孩身上穿的是亵衣,但是布料却是车臣国皇室专用的紫色湖锦的,而且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个金色的镯子,上面刻着两隻金色的凤凰。
碧玉顿时晕了:”轻狂,这可是车臣国的福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