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些糙药若是直接变成丹药就好带了!你们会不会这法术?”
熬润和熬霄各个看着她摇了摇头,表示他们无能为力。
碧玺也皱起了眉头,谛听则眯起眼睛,他是冥界神兽,不是专门炼药的那个太乙,炼药不是他的特长。
见几个人都摇头,轻狂只能下令打包了。
但是那包还没有打,突然一股风旋骤然旋起,将几座糙药山卷上了半空,众人正自惊愕,只见半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隻巨大的仙鼎,那仙鼎的盖子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打开,那些糙药全部自行飞入其中,仙鼎的盖子盖上之后,一团团蓝色的火焰在仙鼎下生起。
那股熟悉的仙元气息,让谛听欣喜的附耳对轻狂道:“是师父来帮忙了‘”
轻狂早嗅到那股淡淡的冰寒的气息,知道是谁干的。
只是她却漠然看着那仙鼎炼药,不动声色。
心里愤愤地想:用这么点小伎俩,就想哄本小姐回心转意,丫的,哪里有那么容易。
但是这壮观的情形,却引起了那些兔妖蛇妖等人的围观。
轩辕岚,端木如风,莫轻妄也看得津津有味。
熬霄,熬润,重生和小蝶差点要飞上半空去看个真切。
一刻钟之后,仙鼎下面的火熄灭了,而仙鼎则自行打开来,轻狂身上的那隻如意葫芦自动打开,飞上半空。
一颗颗红艷艷的药丸,一串串从仙鼎中自行飞出来,落入了轻狂的葫芦之中。
药丸全部飞出来之后,仙鼎倏地消失了。
那葫芦又稳稳当当的飞回到轻狂的手中,轻狂将葫芦收起来,然后对围观的众人一招手道:“好了,走人!”
说吧,便和碧玺一起上马,沿着山间的小路向山村方向而去。
众人急忙追上去。
当他们离去后,一身红衣的洛閒云出现在这里,他望着轻狂远去的背影,不禁苦笑着久久静立在哪里,心里却是波澜不休。
自己这个仙人也太可悲了,以前拼命逃避她,现在竟然离开她一刻都觉得心中不安。
他正在怅然伫立,白须白髮的葛衣老者天机老人突然出现在他一边,对他悠然一嘆道:“看来高高在上的寒冰仙人也逃不开一个情字的纠缠啊!”
洛閒云看了看他,却神色漠然,什么话都没有说。
“不是吧,你竟然连生气都没兴趣了。这个莫轻狂怎么有如此大的魔力,把咱们仙界法力最高的寒冰仙人的性格都给改变了!”天机老人仍然嘲讽的说道。
“说吧,你来是要做什么?”洛閒云仍然淡淡的问道。
“天帝的魔魂被一个叫夏如雪的女子用销魂散魄之术,从九层天玄界中的玄冰姐姐中给放了出来!”天机老人道。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洛閒云愕然问道,
“不知道,这天道循环的轨迹向来都无迹可寻,我们又从何而知!”天机老人也黯然嘆道。
“好在四圣兽已经集合完毕,只要让北极仙人恢復记忆,用我们以前商量的那个办法,将他暂时困在轩辕古墓中,等待新的天帝出世,一切变数才能消失,天道循环才能重新回到正常的轨迹上!”
洛閒云突然说道。
“不过也许轩辕古墓中的封神结界并不一定能控制的了他多久!”天机老人担忧的说道。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或许我们可以让轻狂暂时代替新帝去九天一趟!”洛閒云突然脑中灵机一闪说道。
“别异想天开了,她若去了九天,恐怕神仙的日子都不要过了!”天机老人苦笑道。
“好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现在你去集合四圣兽,我去找端木如风,让他恢復上一世的记忆!”洛閒云说道。
“好,那张藏宝图和轩辕古墓的钥匙呢?”洛閒云刚想走,突然又追问了一句。
“现在应该在她身上了!”天机老人答了一句,便骤然隐身不见了。
见到轻狂到来,那些被从城主府赶出来的男女们纷纷躲藏起来,以为她是来找她们报復的。
而轻狂却毫不在意,令那些蛇妖和兔妖,将车上的衣物,被褥,及生活所需之物,平均分配,送入他们暂住的房子中。
这山村中的房子大多简陋不堪,又没有什么东西能遮寒保暖,轻狂送来的这些东西,应该在山村下雪降温之前,能够帮助他们度过这个寒冬。
有人从藏身地点,看到轻狂指挥手下的侍女们做这些事情,一个个开始怀疑起来:怎么这个城主大人,竟然不像是来找他们报復,倒是来给他们雪中送炭的?
那几个孤苦的老人没有躲,自从这些年轻人来到这里之后,有的年轻人便和他们一起住,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
让老人们享受到儿孙绕膝的乐趣。
轻狂也将一些衣服和日常生活物品送了一些给这些老人,老人们生平没有受到过这种恩惠,一个个将轻狂视为神灵一般。
有一个白须葛衣老者,甚至把自己养的一隻鹦鹉连着竹笼,送给了轻狂。
轻狂知道若是自己不接受,必然会伤了老人的心,便将鹦鹉拎过来,并向老人诚心诚意的致谢。
她走时老人一起送出村,轻狂拎着鹦鹉笼子,跟着碧玺向山中走去,那些蛇妖和兔妖一个个隐身跟随在后面。
可是刚刚走到山中,突然那竹笼化为一股青烟消失了。
那隻鹦鹉扑棱棱的飞出来,绕着轻狂头上转着圈儿,热切的向她鸣叫着。
轻狂淡淡一笑,说道:“丫的,早就知道那个老头不是个平常的老头,果然有古怪!”
重生脸色一变,但是强忍住没有出声。
他当然知道那个送给轻狂鹦鹉的是谁?唯恐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