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罂粟丸他们从李大成这里见识过。
知道这是一种毒品,若是被它控制了神智,那就一生都要依赖这东西,不能摆脱了。
而且这东西只要吃一颗便立即上瘾,服下这东西后,有一段时间状若疯狂,十分亢奋。但是过后便精神萎靡,身体越来越差。
很多染上毒瘾的人,往往为继续购买这东西倾家荡产,卖儿卖女,最后家破人亡。
他们见过不少因毒瘾发作而又无钱购买这东西的人,倒毙在路上,那种股收入才,形若骷髅一般的惨状。
虽然他们和李大成一起用这种东西牟利,但是却一直都让家人远离这种东西。
如今听到轻狂要让他们的家人服用这种东西,自然要吓的魂飞魄散了,意志力全部被摧毁,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问题,立即全部摇摇晃晃的咬牙硬撑着走过来,跪倒在她面前表示臣服了。
“呵呵,既然你们都臣服了,就把自己所有的商号铺户都交出来吧!从此这销金城只有老子一个人说了算!”
轻狂美丽的眸子一凛,让五个人的心立即如坠冰窖。
可是无论如何,他们都要先保全自己的家人啊!
今天早晨,销金城里面出了三件天大的事情:销金城的城主李大成把城主的宝座给了一个抱着白猫的俊美少年,现在她将六个副城主的权利和势力全部收为己有,从此销金城就是她的天下了。
上午的时候,这位新城主,牵着一条叫李大成的狗,给沿街最贫困的百姓派发钥匙,邀请他们去参观李大成的密室,并允许他们带回一些自己需要的物品。
第三件事情,就是那十口水井的分配和管理,她提出来了一个新条令。那就是十口以下的人家,或是无处存身的人终身免除水费。
十口以上,收入很高,用水很多的人,她分成三个级别。
第一个级别是中产之家,水费象征性的收一些,每个月一家缴一两银子。
第二个级别是富有之家,每个月五十两。
第三个是富豪之家,每个月五百两。
对此方案,销金窟的百姓奔走相告,欢喜的如同过节一般。
中产之家倒是不觉得怎样,因为以前缴费起码在几十两,现在只要一两,他们非常满意。
心想:这位新城主,没想到人不大,魄力却很大。
竟然让这个向来是富人天堂,穷人地狱的销金城,走上了劫富济贫的道路。
对此那些富户,或是富豪很多人不满。
但是面对新城主的铁腕统治,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敢反抗。
因为她刚刚把一个不肯缴费的开jì院为生的老鸨,给活生生扔在乱狼堆里面去了,非要她嫁给一隻狼。
结果洞房出了问题,那头狼不肯用下身思考问题,而是用嘴直接解决了问题,把她给咬死吃了。
新城主说,这个女人是靠压榨别的女子的生命和鲜血为生的,向来残暴恶毒如豺狼,就该是如此的下场。
刚开始百姓们人心惶惶,对她惧怕之极。
后来才发现,她所对付的那些人,全都是满手血腥的杀人恶魔、或是人命累累的街头恶霸。
这才不再怕她,相反当她外出的时候,还举街围观,把她当神像瞻仰。
这让轻狂很纠结,受人拥护爱戴,她不介意。
可是这么大规模的围观,却让人很不慡。
于是她再外出的时候,便精心画一下妆、城中百姓便常常见到一个长须飘飘,身材娇小的老人,穿着一身洁净的白袍,外出散步的情景。
刚开始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当她在城中最大的祠堂哪里救下一个要被乱石砸死的女孩儿时,众人才知道她的身份。
那日她自己在街头閒逛,身边没有带别人,只是带着重生和小蝶。
结果走到潘家祠堂的那条街道时,突然看到有很多百姓拥着向前跑,一边跑还一边喊道:“快去潘家祠堂,他们哪里要开祠堂处置jian夫yín妇了!”
听到这个喊声,轻狂便急忙带着重生和小蝶跟了去。
她很奇怪,这个岛上民风淳朴,并没有外面的什么男女之大防的理论,也常常见到青年男女自由恋爱,然后谈婚论嫁的事情。
对于出轨的事情,也比较宽容。
无非女子挨顿打,男人交纳一定的钱财当惩罚而已。
这要当众开祠堂处死人,她还是第一次听说,于是不免好奇心大起。
于是便挤进人群去看。
只见一对五花大绑的男女被绑在两根高高的杆子上。
男的被打的满身是血,女的哭得泪流满面。
两人都被用布塞住了嘴。
一个穿着蓝色绸缎衣服的浪荡公子模样的傢伙,带着一群手中搬着大大小小的石块的家丁,神气活现的站在祠堂前,插着腰,正在大声历数两个人的“罪行”。
那傢伙是一副公鸭嗓,一说话便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众位乡邻,本来这种事情,应该家丑不外扬。但是这对jian夫yín妇实在可恶,这女子名叫张翠儿,是本公子未过门的第七房小妾。昨天本公子刚要把她迎娶过门,她却让父母公然悔婚,然后没有廉耻的和这个打柴为生的穷小子住在了一起。本公子捉住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床上做那种事情,公然给本公子带绿帽子。因此,今天本公子要在自己家的祠堂前开祠堂,砸死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
虽然他说的义愤填膺,但是众人却在底下或是摇头嘆息,或是愤愤不已、“胡说八道,这张翠儿我认识,是张铁匠的女儿,早就订给了那个小伙子。前些天这个潘无良看上了人家,要硬抢了去。结果被张铁匠给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