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肌肤,叫人真不忍心撕开!”那个怪物一边将爪子在她心臟部位游走,一般便冷笑着说道。
“阳尸,你别总是顾着你身下的那东西痛快,她这样年轻漂亮,吸了她的血魂,吃了她的心,肯定能让我的容颜更加动人!”那怪物的右边脸说道。
“阴尸,急什么?等我过完瘾,你再吃也不晚!”阳尸边说,边将自己的衣服下摆撩起来,生硬地俯身而上,如同一座冰山,压在了妖娆的身上。
“妖怪,滚开!”妖娆拼命叫喊着,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徒劳地想要从怪物的身下逃出来。
现在妖娆一厢情愿的美梦彻底破灭了。
她清楚玄光已经死了,就是被这两个妖怪所杀,并且它们还占了他的身体。
这让妖娆既万分惊恐又心如刀绞,她知道总归是自己的鲁莽害死了玄光,哪里还肯被这两个妖怪弄脏了身体。
现在的她再没有别的心思,只想自己怎么能摆脱这两个怪物,免除被它们凌辱的命运。
于是她咬紧牙关,竭尽全力要推开身上的怪物。
可是这它们不知道用了什么妖力,妖娆不管怎么拼命想动,都动不了分毫。不禁急的脸色惨白,眼泪直流。
只能一声声的徒劳的嘶喊:“放开我!放开我!”
可是那声音只能留在这房间中,根本就传不出去。
“别说外面已经被我们设置了结界,没有人会听到你的喊声。就算有人进来救你,结果还不是多死一个!”
两个怪物哈哈大笑着说道。
它们一边在她的身上肆意发着yín威,一边用嘴在她身上一吹,立即妖娆身上的衣衫便一点点的自行裂开来,露出她全身雪白的肌肤。
妖娆的头嗡地一声响,她停止了呼号,因为她明白在这两个怪物面前,她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无功的。
自己有武功的时候也对抗不了妖法,何况现在她变得一动不能动,只能任人宰割呢。
两行苦涩的泪水,立即夺眶而出。
就在那阳尸要挺身而入时,却猛地向右便一斜,向妖娆身体的右边一倒,狠狠摔了下去。
房间中立即响起了争吵之声,“阴尸,你要做什么?”
“若是她先给你用法术掏空了血中的精气,我再吸食还有什么用处?”阳尸气咻咻的喊道。
“那,你想怎样?”阳尸被它制肘,怎么都无法爬起来,便冷冷的喊道。
“很简单,我先吃饱了,你再满足你身下那东西!”阴尸坚定之极,打定主意不肯让步。
“你吃饱了,剩下一个死皮囊,还有什么味道?”阳尸也不肯放弃自己的打算。
“哼,总之你不让我先吸血魂,我便不让你如愿!”阴尸冷笑着说道。
“想跟我斗,那就试试!”阳尸也不甘认输,于是这个怪物便在床榻之上用左右手,足互相撕斗起来。
妖娆顿时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她狠狠咬住嘴唇,用痛感恢復自己的身体感觉,然后按捺住砰砰砰的心跳,竭尽全力,向床榻下滚落下去。
可是就在她移身到床榻边缘时,却被两隻尖利地爪子给硬生生抓了回去。那陷入皮肉的刺甲,痛得她忍不住一声痛呼。
“要跑?想都别想!”两个怪物,见她要逃,立即暂时停止争斗,将她一把扯了回来。
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之后,妖娆顿时心如死灰。
她知道两个怪物一定达成了一致意见,不管它们谁向谁妥协,自己的结局必然万分悲惨。
于是她张开嘴,牙齿向自己的舌根狠狠咬下去。
既然不能逃生,那就不如速死。
可是她的牙齿还没有接触到自己的舌头,便骤然失去了感觉。
“想死,等让我们尽兴之后,自然会满足你!”阴阳尸异口同声的说道。那恐怖的眼光中,全是殷红如血的凶残。
很快妖娆知道了两个怪物如何达成了协议。
那两隻尖利的爪子再次落上她的胸前,已经不是用掌心了,而是用尖利的刺甲,深深刺入她的肌肤中,在她的尖叫声中,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鲜红的血液立即涌了出来,那怪物便将头埋下去,贪婪的舔着那些新鲜的血液,唯恐漏掉一滴。
妖娆被痛得拼命的叫喊,但是回应她的便是那刺甲的再次深深地切入肌肤之痛。
她真想就此死去,现在却连死的愿望都不能实现了,只能忍受着一次次的剧痛,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不断的被人吸食的惊惧。
对很多人来说,也许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的过程。
正在她在剧痛中挣扎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光从窗外倏地she进来,落上床榻,随着那光束落在妖娆的身体上。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间隐形了,而且变得轻如云朵。
随着那束光的牵引飘浮起来,一下子摆脱了所有的痛苦,如一片轻飘飘的羽毛向窗外飘去。
阴阳尸突然觉得自己身下的妖娆不再动弹了,而且刺甲再次刺入她的肌肤深处时,她也不再战栗和惨呼,那深入骨间的伤口也不再流出血液。
两个妖怪顿时觉得情形不对,便猛然将爪子探入她的胸腹中,掏出心臟来看,发现爪子中竟然是一堆木渣。
而此刻那个妖娆突然变成了一截干枯的木头,木头之上有一道道的深深的抓痕,还有一个大洞。
它们立即气得跳起来,从床榻上飞身而起并穿窗而出。
外面是一片清冷的月光。
怪物一衝出来便飞到半空中,向远处房顶上的一隻白猫叫道:”谛听,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坏我们的好事!”
说罢便向对面屋顶上站着的白猫狠狠扑了过去。
那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