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狂知道她心结已经解开了,正替她高兴,却猛然想起一件事,急忙吩咐柳飞鹰:”柳大人,现在你县衙中,经费正紧张,快点带着你的师爷去公主寝宫中收礼!你可别客气,不管什么人要喝喜酒,那就银子上面商量!”
“哦!皇……,多谢莫侍卫提点,下官这就去!”柳飞鹰兴高采烈的带着师爷连官轿都没有坐,便一路小跑着跑去了公主的临时行宫。
这位皇后可真是妙招迭出,让他不得不万分佩服。
怪不得她要在驿馆中留下那些周围县城过来的大小官员,还要大张旗鼓的将公主大婚之事,公告周围,原来是要那些送礼来的官员再拔一次毛!
若是把他们搜刮的民脂民膏弄出来,用于修造堤坝,改造河道,那可再好不过了!
以前只是听传闻,这位皇后不好惹,没想到她本人比传闻中更多辛辣的招数,更加让那些恶人恶有恶报,且下场惨不忍睹。
看他如此开心,轻狂也不禁微笑起来。
那些衙役们也都散了。
轻妄和轻扬过来问道:“七妹,我们不去喝杯喜酒吗?”
“喜酒就不要喝了,今晚上准备喝那旭生的丧酒吧!”轻狂用手指弹了弹谛听的耳朵,低头对着他的耳朵说道:”小白,别睡了。昨晚,让你找的那个魂魄找到没有?”
谛听点了点头,懒懒的说道:”那个女鬼有九世当jì女的经验,肯定没问题!”
“呵呵,太好了,中午睡好点,晚上却看戏!咱们需要的生魂马上就要到手了!”轻狂得意的笑道。
“可怜的公主,要当寡妇了!”轻妄嘆了一口气道。
“呵呵,不过她即使不当寡妇,也没办法!应该说,若是她的病治不好的话,她就是天生的那种命!”轻扬淡淡笑道。
“去休息!”轻狂向两人扬声叫道,说完便向自己房间走去。
“七妹,今晚能不能……”轻扬撇开轻妄,追着轻狂来到她房门外,伏在她耳边道。
“不管则么说,六哥已经被你吃过一次了。你不能不认帐!今晚能不能……,”他脸红耳赤的说着,心里砰砰的跳着。
“想都别想!”轻狂从他身边滑过去,然后将门关上了。
轻扬垂头丧气的向自己房中走去,结果还没有进门,便觉得有一道光泽倏地从后面飞she而来,钻入了他的额头。
“放心好了,今晚我帮你实现愿望!”轻扬的眸中立时闪过一丝妖邪的冰蓝。
他轻轻的张嘴说出的话,却完全不是自己的声音。
“谛视。又是你!”轻扬不禁又是气恼,又是纠结了。
“我体内有妖毒,即使向得到她,也得藉助你的身体!否则我怎么会便宜你呢!”谛视气咻咻的说道。
这种事情怎么能和另一个男人同享?
“你休想…”轻扬正要赶他出去,却被他将自己魂魄裹挟起来,他的整个身体又被他占据了。
夜色寂静,洞房内花烛高照,但是坐在床榻上的两个人却默默无语。
玲珑舒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喜服扯下来,发脾气的丢到一边。
然后向旭生走过去,旭生知道今晚又要被她缠着累死了。不由得心中一惊,急忙张口道:“公主,别急,咱们还没有喝过交杯酒呢?”
说罢便起身心中忐忑的走向了桌子。
“好,你去斟酒!快一点,别磨磨蹭蹭的!”玲珑终于放开他,让他去桌边倒酒。
然后她百无聊赖的倚在在床榻上,焦急的等着。她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如愿,自己下面的那个东西死死的堵着,鬼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都是那个该死的莫轻狂,若不是她把自己给弄到这个鬼地方来,自己的病早被夏如雪治好了。
旭生偷偷的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玲珑的视线,然后从酒壶中倒出两杯酒,又从袖子中打开一个纸包,小心翼翼的倒入一隻酒杯中。端起来轻轻走回了床榻上。
这是他辛辛苦苦找来的镇静安神的药,喝下去之后,便会立即睡去,那样玲珑便不会再把他像狗一样累上半夜了。
将其中那杯倒入药粉的递给玲珑,自己端着没有药粉的那杯。
玲珑刚刚将那杯酒接到手中,突然便觉得桌子上的宫灯奇怪的闪烁起来。随着宫灯的明暗变化,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妖艷女子出现在她眼前。
面目朦胧,看不清她的相貌,只是莫名觉得有些阴冷,有些诡异,有些让她心头髮凉。她刚要喝问,她是什么人?
刚一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失声了,她下意识的吓得想扔掉酒杯,从床榻上跳起来逃离这里。
可是身体也一动不能动。只是手中的酒杯啪地落在地上的红毯上,没有碎裂,但是酒去撒了一地。她只能用惊惧的目光盯着那个穿着喜服的女子,从宫灯处倏地飘到旭生身后,低声说道:“夫君,这交杯酒就免了吧!春宵苦短,别虚度春宵!”
那声音轻飘飘的无托无依,听得轩辕玲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心底觉得冰寒一片。
旭生回头看到一个陌生女子,正要质询,那女子却用红色的衣袖在他面前轻轻一拂,笑道:“夫君,你傻了?快点抱我上床啊!”
一团红雾在旭生面前飘过去,他立时双眼发直了,神智不清。
恍惚间以为对面的女子是轩辕玲珑,正在向他召唤。
他便傻呼呼的笑着,声音颤抖道“公主你的身体好了?”
“是的!不信你过来试试!绝对让你销魂!”那个甜腻的声音充满了难言的诱惑。
让他失魂落魄,又兴奋不已。
一边嘻嘻笑着,一边伸出双臂将那女子抱到床榻上,直接褪去她的衣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