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刚刚将身体缩下去,就听到一阵嗖嗖的乱响。
在那棵粗大的树上突然爆发出一阵箭雨,向他们两个原来呆的地方激she而去。那箭铺天盖地,数量足有上千隻。
当那阵箭雨之后,湖面一片平静。
在树上,被紧紧捆住的两个男人,不禁惊的满头冷汗。
他们便是被捆好,塞住口的碧玉和莫轻妄。
突然,一道水波,从水面上激she上来,将树上的树叶顷刻间全部打落。
随着那树叶掉落的还有数百隻绑在树上的弓弩。
“莫轻狂,你果然狡猾!不过你死不了,可是你大哥和你心爱的男人,却非死不可!”一个沙哑的声音,碟碟怪笑着。
嗖嗖两声,两道寒光直接从对面的树上发出,扑奔莫轻妄和碧玉而来,目标直指他们的咽喉。
两人瞪大眼睛,看着迎面而来的飞镖,却无处可躲,无处可藏。两人顿时心头一凉,闭上了眼睛。
哗啦,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被一盆水给整个浇在了身上。
那感觉生痛,生痛的。
但是那奔他们来的两隻飞刀,也被那水流给击了回去。
“噗噗!”飞刀钉入了对面的树干上。
那树上隐身的人,被吓了一跳,差点一头栽下去。就在他一愣的时间,水中哗啦一声大响,一道白光从水中激she而出,直接扑向了自己。
他顿时一闪身,那水箭走空,但是他身边的一根粗如儿臂的树枝,却咔嚓一声折断了,带着枝叶扑簌簌的落下地去。
他想了一下,咬了咬牙,顿时跳离了树身,向丛林深处跑去了。他走的那么仓皇,那么着急,甚至连自己的骷髅面具被树枝挂住都没有发现。
“出来吧!丫的逃走了!”轻狂将轩辕夜从水中拉出来。
他不禁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刚才猛然沉入水下,他一点精神准备都没有,差点被闷死。
轻狂顾不得他,急忙纵身跳上岸,飞身上树,将手脚都没有知觉的碧玉。和轻妄从树上解下来。
将他们放在火堆旁的石头上,让他们依靠着石头半躺半坐,她则俯身给他们揉搓着手脚,唯恐长期血脉不周流,对他们的肢体造成伤害。
轩辕夜也从水里跳出来,来到轻狂身边,替他照顾轻妄。
窘得轻妄一个劲儿的说道:“陛下,劳您大驾,微臣不敢!”
“住嘴!”轩辕夜狠狠给了他一句,继续替他揉捏麻了的肢体。
见皇上执意如此,轻妄只得战战兢兢的接受了。
过了一会儿,两人才缓过劲儿来,在轻狂和轩辕夜的搀扶下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了两步。觉得自己的肢体有了感觉,现在那种麻感尽去,只剩下痛感了。
见两人痛得咬牙,轻狂这才放了心。
有了痛感就证明血液已经开始流畅,不再会有什么问题了。
于是她放开他们,纵身上了原来那个神秘人呆的那棵树。
树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是那个被她用水箭击折的树枝,还有一些粘连在树上,一个挂在树枝上的骷髅面具,倏地映入了他的眼帘。
这傢伙独自跑来这里搞谋杀,手段狠辣,沉着老道。看手法和习惯必然是江湖中人。江湖中人有谁非要置自己与死地呢?
她正拿着那副面具想着,突然听到轻妄喊道:“七妹,咱们还是回去吧!”
“好吧!好好的心情被这个杀手毁了!不过他丫的最好别被我捉到!”轻狂收起那个面具,纵身下了树。
从水面上捡了一隻浮在水面上的短箭,然后又捡了一隻弩,这才作罢。
“你捡那些东西做什么?”莫轻妄不解的问。
“这是证据!”轻狂向他神秘的一笑,然后便转身走了。
“什么证据?”轻妄仍然不明所以。
“通过这些证据,可以找出那个暗算你们的人!”轩辕夜替轻狂回答了他。
这时,轻妄才被点醒了,不禁嘀咕道:“以前就应该让轻狂去当元帅打仗!”
“呵呵!她当元帅,你就可以偷懒了?”轩辕夜瞥了他一眼,让他尴尬的低下了头。
走进树林,那几匹马还在,他们上了马,可惜被人绑架之后,碧玉的烤野味也没有烤成。
几个人只好啃了几口干粮。
回到了客栈时,轻狂把那个面具扔给了欧阳岚,问他是不是知道这个面具的来历。
欧阳岚仔细端详了一下面具上的花纹,摇了摇头。
然后又将轩辕夜递给他的短箭,和弓弩看了看,还是摇头。
轻狂扁了扁嘴,正失望间,欧阳岚却说道:“到了旭阳,有一个江湖千晓生,他对江湖上的事情都十分熟悉。我们去问他,肯定能问出来!”
“好,那就奔旭阳去!”轻狂嘆了口气说道。
“这个人,怎么会对你们下那样的毒手?”欧阳岚心惊胆战的问道,一想到轻狂曾经面对过那样的危险,他就心里只打颤。
“我猜,这丫的就是暗中帮轩辕紫光出主意的傢伙。据说轩辕紫光对他待遇极为优厚,甚至还把自己的养女晓月郡主送了给他。估计这傢伙是为了给主子报仇吧!”轻狂嘀咕道。
“他是轩辕紫光的人!”莫轻妄惊诧的说道。
“应该是!”轻狂肯定的点了点头。
他们便没有继续住下去过夜,连夜下了七仙山,启程了。
一路上倒也平静,那个人不知道是知难而退,还是暂时找不到动手的机会,于是他们便轻鬆的走到了旭阳境内。
武林盟在旭阳有一个分舵,欧阳岚便带着轻狂他们到了旭阳分舵暂时安顿下来。
这里是城郊一个僻静的小庄园,里面倒也整洁幽静。
欧阳岚只说这些人都是他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