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端详着铜镜里自己的模样,半饷,宋闻礼缓缓开口:“阿孟,这样的事情,以后多做些好不好?”
男人顿好久,声音压抑:“好。”
得知那位宋姑娘重病缠身时,宴衡正在编造鲛族曲谱,手指尖轻轻拂过根根琴弦清脆低哑的声儿,顿时随着风音穿了远处谷底,她微微抬眼,便见那满是狼狈不堪的观孟大人,恭恭敬敬地于她面前单膝跪地,好像,她也从未见过孟大人如此落魄模样的,免不了好奇得很,朝着他弯弯眼睛笑道:“阿孟不如起来说话?按说以前你有事来求我的时候,可没这么大场面啊。”
“她。”观孟喉口似乎是卡着块石头似的,难以下咽困以发声,这额前黑髮遮住了他眼底全部阴沉情绪,宴衡微微拧起眉。他再说,“她。”却单只出了这一个字。
飘渺素色帷幕内还坐着另个人,他将指间握住细笔慢腾腾放下,再是指腹细细摸了摸下巴,道:“那宋闻礼,就是先前救过你的女人么?”声音如滚玉似的低沉生哑,这锦衣黄袍加身的男人缓缓起身,指尖挑开帷幕,冷眼瞧着观孟,“给我起来。”气势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