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海神使者,是有七位十七岁姑娘打扮的,平日里在庙里头受了充足训练,如今最后一晚脑袋戴着淡蓝头巾身穿黑色大袍站在最高的车台上唱响海螺,一路巡街祷告,直到尽头。宋闻礼觉得这讲究还挺讲究,有些人说这澄县就是算穷人家待的地儿,可要说起那些盛典,却比别处开展得更加宏壮精彩,让别县的人也是望尘莫及。
这晚宋谢本在新开的店铺子里头生闷气,因着早些时候宋闻礼答应她去看最后海神祭祀,可因为需要忙着进货,便将这事儿给忘了:“哼!”手心猛地拍响茶案,脸被气得涨红。那边驼子老老实实地拿着毛巾过来擦擦桌子,眼睛瞟着宋谢,淡淡说了句:“二掌柜的你还是回屋里头歇着吧。”
“你这么体谅我,要不你陪我去看祭祀吧。”宋谢向他努力地眨巴眨巴眼睛,好生儿好气地说道,“好不好啊驼子哥哥?”声音甜腻得不禁让驼子肩头颤上那么几下。
“不,我不是在体谅你。”驼子表情很坚定地拒绝,接着甩甩手上湿麻麻的手巾顺溜地转了几圈,“因为你一个人挡着我擦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