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是什么身份,也配来拦我?滚!」
一听这个声音,淮之恆就明白了门外的是谁了,清了清嗓子道:「张秘书,别拦着他,让他进来吧。」
厚重的玻璃门被一脚踹开,甚至这防弹玻璃上都产生了裂缝,这强大的脚力让淮之恆挑了挑眉头。
张秘书:「对不起,淮总,这位先生他……」
淮之恆微笑道:「没关係的,你下去吧。」
「是。」张秘书看着这个长得还算好看的男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在对方身上他真的能体会到「杀气」的存在,心中焦急地想着要不要报警。但见淮之恆没有反应,他便觉得自己暂时别多管閒事了。
淮之恆的房间里就有四个紧急报警触发点,只需轻轻一摁,距离这里不到五百米的警察就会马上出动。
张秘书将门关上后,淮之恆冷漠地打量了一番一年没见的慕容夜。
对方的脸上多了一条浅淡的疤痕,可能是亲自率领「龙牙」在国外进行了一场厮杀,身上杀气四溢。以淮之恆现在的嗅觉,能嗅到对方身上的血腥气。
略显沉郁焦灼的气质,遍布血丝的眼睛,下巴上还有淡淡的青色鬍渣。虽然身上的衣服还是大牌专定,但显得有些凌乱。
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
「慕容夜,你这个时候跑过来做什么?我记得我和湛哥都明确表示过不欢迎你的到来了。」淮之恆从椅子上站起身,双手抱胸靠在书桌上,但双手实际上都已经藏匿了钢针。
慕容夜大笑一声,双目几乎全部变成红色,语气中压抑着狠辣:「哈——我查过了,淮先生啊……我倒是小瞧了你,你竟然有能力将我在国内的势力,趁着我去国外的时候全部拔除!你真有你的啊!」
淮之恆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淡淡地说:「哦?这样啊,那慕容夜先生的势力遍布全世界,应该很厉害才对。」
「你这个臭虫,我之前居然小看了你!果然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啊……呵呵,淮先生知不知道与我做对的人都会有什么下场?」
「那是慕容先生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倒不如说,慕容先生涉道,这不太好吧?」淮之恆神色不变,比慕容夜再强的威胁和压力他都经历过,慕容夜如今在简安宁的帮助下能有即将达到二流的修为,他也不比对方差。
以弱胜强?抱歉,在他眼里这是不存在的。能够战胜强者的弱者,只能说明那弱者并不弱。他的内力比不上慕容夜,但经验足以弥补差距。
很可惜,慕容夜太高傲了,此刻正用一种看蝼蚁的眼神看着他,似乎觉得只要动动手就能将他碾死。
「慕容先生,如果今天没什么事,就先请离开吧,现在已经到时间了,我得回家一趟。」淮之恆看了看手錶,一副懊恼的模样,似乎觉得与慕容夜说了这么多,是在浪费时间。
「回家?你知不知道因为国内的增援没到,我在国外多年布下的势力毁于一旦吗!你知道因为你,我在国内的势力被彻底围剿了吗!」
淮之恆认真地看着慕容夜,语重心长:「慕容先生,我们的国家是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我们要坚持支持党的领导。你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妥?」
「呵——去死吧!」慕容夜一脚向淮之恆的腹部踹了过来,他已经看到这个噁心的虫子肚破肠流的骯脏模样了。
身为一个合格的男主,自然要见证、经历过许多残忍、血腥的事情,才能成就一代冷血的王者。唯有面对女主时,他才能是个充满柔情的恋人。
不过为什么明明自诩王者,又筹谋多年,却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呢?他觉得自己能够干过枪林弹雨,还是挺过战略轰炸?
淮之恆以一个诡异的角度避开,双手持钢针嚮慕容夜的腿扎了过去。
只要一针,慕容夜腿部的经脉就会被封住,内力无法流通到腿部。只要他不解除,不仅是内力,到最后连血液循环都无法通过双腿,这就意味着他的腿彻底废了。
慕容夜心下一凛,腿脚一收,身子翻了一个跟斗落在地上,这回看向淮之恆的目光满是戒备。
淮之恆有些无奈,到底是避开了吗?刚才他这一下使出了七分的技巧,居然也能被他躲开。
还是说,这个世界的眷顾会直接将危机感传入慕容夜的心里?
「你究竟是什么人?!」本以为是一个一脚可以碾死的虫子,却想不到对方不是虫子,而是一个强劲的高手。
「药王谷的总裁、赫连湛的未婚夫、杰出的医学工作者……你究竟问我的是那个哪个身份?」
「看来安宁说的果然不错,她早就觉得你有古怪,让我注意点。」慕容夜懊悔地咒骂,「早知道我就该派遣龙牙提前将你抹杀掉。」
淮之恆:「故意杀人是犯法的,我现在很怀疑慕容先生的法律素养。看来令尊令堂对您的教育很成问题。」
慕容夜残忍一笑:「有什么还是等我杀了你再说吧!」
「但是你是杀不了我的,慕容先生。」
慕容夜全身都过上了一层气劲,脚下步法一错,结果又被淮之恆敏捷地躲开,攻击落在书桌上,让这张结实名贵的书桌变成碎屑。
淮之恆可惜地说:「慕容先生,私自毁坏他人物品也是犯法的。」
「杀了你,我只要飞往国外去就好了,为我打掩护的人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