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且侧耳倾听。他的髮根部分是笔直的,中分,垂到领口的部分变成了捲髮,带着红褐色。他说话时有个习惯,喜欢把脸撑在拳头上。让我大为吃惊的是,他的方言语调竟然没带一丝口音,就像一个精通这门新语言的人,而且还没有那些与生俱来的懒散约音。在那声音后面,带着一点轻快活泼的调子,让我回想起一个飞贼的泛音语调,那人出生在阿斯奎斯,一个宁静穷困的环网世界,那星球上住着第一扩张时期的移民,来自于曾经的不列颠群岛。
“我在很多世界上住过,”他说,“我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观察。”
“作为诗人? ”
他摇摇头,然后疼得缩紧身子,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伤口缝线。“不。我不是诗人。他是。”
虽然目前境况不佳,但是在乔尼身上,我发现了一种精神,一股活力,我很少在别人身上看见这种东西。这很难用言语形容,但是我看见过很多有权有势的名流挤满房间,争着抢着盘旋在某人身边,那人就是像乔尼这样的。不仅仅是他的缄默,他的敏锐,更是一种他仅仅注目时便会散发出来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