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几位丞相和辅政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老皇帝在想什么了。
不等百官反应,老皇帝继续道,「煜儿和太后烧的那些道观罪大恶极,平时就妖言祸众,如今正好一锅端。」
「最近那些口出妄言,诅咒我大晋的道士,也一併斩了。」
嗡!
整个金殿乱了,陛下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陛下这是要对付大晋的仙家吗
后果如何,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
立马就有不知道多少人气血翻腾的站了出来,「陛下……」
言辞也更加犀利,就差忍不住说一声,陛下老糊涂了。
声嘶力竭者有之,嚎嚎大哭者有之,瘫痪在地的有之。
整个金殿居然有一种群魔乱舞的感觉。
老皇帝也气得不轻,「你们是大晋之臣,你们是忠于皇室还是忠于那些仙家?」
这话说得就有些诛心了,但老皇帝看到这些一个二个为了仙家死去活来的大臣,的确有够伤心的,没想到他司马皇室统治大晋这么多年,还比不上那些仙家。
可以说,金殿上,百官和老皇帝有些争锋相对了。
这是,突然洪公公在一片痛哭和哀嚎声中,大声唱道,「陛下驾到。」
陛下?司马煜?
他不是被老皇帝禁足在至勤殿吗?
百官脸上更不好看了,这是毫不顾忌他们和天下百姓的感受了吗?
司马煜走了进来,洪公公赶紧在老皇帝旁边给他安了个椅子坐下。
场面一度尴尬。
百官心道,这是铁了心要拿仙家开刀了,关键是他们连原因都还不知道。
司马煜开口了,「你们是不是在奇怪,朕为什么跟发了疯似的一夜之间就去烧了那么多道观?」
百官心道,可不就像发了疯一样,这种事情他们想都不敢想。
不等百官回应,司马煜就继续道,「因为他们该。」
周復礼说,他得强劲一点。
哗,一片譁然。
有人颤巍巍的大声问道,「臣斗胆,还请陛下告知臣等,那些仙家到底犯了何罪,竟然让当今陛下和太后亲自动手,灭道观毁福祉,那可是我大晋百姓一砖一瓦供奉起来的啊。」
有些诘问的意思。
司马煜笑了,有些嘲讽,」是啊,是我大晋百姓一砖一瓦供奉起来的,按理他们应该为我大晋祈福请愿,但他们做了什么?」
「你们可知道,这些年来,你们口中的仙家,谋害了多少人的性命,害得我大晋百姓出现了多少人伦惨剧,这就是你们口中为我大晋谋福祉的仙家?」
「如今甚至都毒害到我皇室之中来了,你们居然还敢为他们求情。」
「嗡。」
脑子如同雷鸣,陛下说的是那些仙风道骨的仙家?
「这不可能,陛下莫要污衊他人。」
对,一定是陛下为了摆脱烧毁道观的污名,欲加之罪。
朝堂上又开始哄乱了起来。
这时候,老皇帝突然嘆了一口气,「你们要证据?证据就在你们眼前。」
什么
百官一愣,面面相觑。
老皇帝在洪公公颤巍巍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看看朕这残破之躯,你们还觉得你们口中的仙家无辜?」
嘶……
老皇帝的意思,他的身体不好是因为仙家?
几位丞相和辅政终于变了脸色,要是真的,大晋必定要动盪了。
这可是关乎大晋江山社稷的大事。
但如果不是这样,又怎么说得通一向不对付的陛下和太后怎么会联手烧毁道观。
一脸不可置信。
事情发生到现在,几乎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不等这些人反应,司马煜又道,「或许你们不好意思开口逼着要证据,但朕却要将证据摆在你们面前,让你们看看你们口口声声维护的仙家到底做了些什么,到底将我大晋害到了何种程度。」
司马煜一挥手,洪公公立即让准备好的小公公,将一迭又一迭的纸拿了出来,然后递交给朝上百官每一个人。
司马煜这两天也没閒着,按照周復礼的办法收集了不少证据。
「他们残害的可不仅仅是我父皇,朕为父皇为大晋的百姓讨回一个公道有何之错,倒是你们,生为大晋的官员,不想着造福大晋百姓,心思一个个全在一群仙家身上……」
百官现在都没心情听司马煜指着他们鼻子骂了,认真的看着手上一大迭的纸张。
司马煜觉得这是他在百官面前立威严的好机会,骂得那个起劲。
几位丞相和辅政拿着纸张,不由得一愣,这不是官府出具的死亡证明?
应该是誊写的。
看了看,全都是英年早逝。
但这又能说明什么?
等百官看完,有些疑惑地看向司马煜。
虽然这英年早逝的人有些多,但无论是事故,意外,天灾人祸,都可能造成这种结果,似乎并不能说明什么。
司马煜冷哼了一声,「这些人除了年轻之外,死亡的时候还有一些共同特征。」
「他们都曾经卧病不起,眼睛呈现银色,身体出现红斑……」
嘶!
百官不由得看向了老皇帝,居然一一和老皇帝身上的症状对上了。
也亏得老皇帝比百姓的生活要好,经常调理着身体,不然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