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放在平日里,灿灿早就不再理会,立刻把他拖黑了,然而此刻,她却需要一个能和她说话的人。
灿灿:我也很郁闷啊!
飞翔:发生什么事了吗?
灿灿:我做了一件错事。
飞翔:说说看?
灿灿:我gān嘛要告诉你。
飞翔:有什么关係?反正我们也不认识,你有什么想不通的跟我说说,也许我还能劝劝你。
说得也对,灿灿眨眨眼,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划过。
灿灿:我朋友和他男友分手了。
飞翔:这管你什么事?
灿灿: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在旁边做电灯泡,所以才分手的。
飞翔:你做了人家第三者?
灿灿:-_-|||不是啦!就是单纯的电灯泡!
飞翔: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灿灿:我朋友说的。
那边停了很久,良久才发过一句话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灿灿:怎么可能!他亲口说的!
飞翔:他说什么了?
灿灿:他说因为我他们俩才会分手的。
那边没有答话。
灿灿继续道:我现在觉得很对不起他们,早知道会这样,我说什么也不会住进来的。你说我该怎么办?
短暂的沉默。
飞翔:我觉得你想得太多了,要不……
灿灿迫不及待:什么?
飞翔:你去吃点东西吧!
吃东西?灿灿囧了:这也叫办法?
飞翔:当然,不信你去试试?
灿灿:好吧……
五分钟后,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没在厨房里。
“运气真好,竟然还是热的……”灿灿一边啃着jī腿,一边喃喃自语,心qíng果然没有刚才那么郁闷了。
那位飞翔真乃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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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迷迷糊糊忽然听到有敲门的声音。
“灿灿!快开门!”是赵暖暖的声音,语气甚是急切。
她裹着被子从chuáng上爬起来,顶着两个大眼袋打开门,睡眼朦胧地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竟然才五点。
“怎么了?”
赵暖暖脸色发白,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快点换衣服!我妈生病了!”
什么!!!
灿灿顿时大惊失色,什么瞌睡都醒了,“阿姨上回来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生病呢?”
“我也不知道,我爸忽然打电话过来让我们赶快过去,说……说什么等不及了……”赵暖暖的眼睛红红的,声音带着颤抖。
看着他那憔悴的样子,灿灿心里忽然一紧,紧紧抓住赵暖暖的手,“走!我们马上就走!”衣服都没换,两人穿着睡衣飞奔出门。
车厢里,赵暖暖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突起,脸上毫无血色。
“别担心,阿姨她不会有事的!”
灿灿忍不住伸出手,小小的手掌覆在他冰冷的手背上,将她身上的温度一丝丝传给他,赵暖暖焦急的心绪竟渐渐稳了下来。
“你别着急……现在医学那么发达,没什么病治不好的……阿姨她……她一定会好起来的……”她说出口的安慰甚是笨拙,其实自己的心也在砰砰直跳。
灿灿又何尝不着急呢?赵妈妈从小看着她长大,简直和自己的妈妈一样,如今忽然说生病了,还如此严重,她想想都觉得害怕。
可是害怕、着急又有什么用呢?事到如今只有去面对了,再说又不是没有希望了。
她紧紧握住赵暖暖的手,qiáng迫自己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不会有事的,不会的……”喃喃自语,是对自己的安慰,也是对赵暖暖的安慰。
“恩!一定不会有事的!”他反手握住灿灿的手,紧紧抓住,虽没去看她的眼,可心却渐渐平静下来了……
晨曦投she进小小的车厢中,照在两隻jiāo握的手上,他们安抚着彼此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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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赵暖暖拉着灿灿的手衝进公寓的时候,赵妈妈正悠閒地坐在餐桌旁,喝茶,看报纸。
“哎呦,儿子和媳妇怎么来了?”赵妈妈放下报纸,心qíng似乎格外的好,忽然她皱了皱眉头,“你们这是……最新的qíng侣装吗?”
灿灿茫然地低头,自己身上还穿着那套粉红色睡衣,再看看赵暖暖,也是一套蓝色的睡衣,两人脚上都踩着拖鞋。
还真TM像qíng侣装!o(╯□╰)o
“妈!你没事吧?”赵暖暖衝上去,扶着老妈的肩头,上下查看。
赵妈妈拍掉儿子的手,“你说什么呀?我在家看看报纸喝喝茶,能有什么事啊?”
“爸打电话过来,说……说你……”
“啊!”赵妈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昨天晚上是有让你爸打电话把你们叫过来,不过……”赵妈妈看了看墙上的钟,“你们来得也太早了吧?”
“妈!你开什么玩笑啊!”赵暖暖怒了,“就算让我们过来,也不用说你病了吧?耍我们很好玩吗?你知道我跟灿灿有多着急!”
“什么?我病了?”赵妈妈一脸疑惑地看向坐在一旁看报纸的赵爸爸,“老头子,你跟他们说什么了?”
赵爸爸从报纸里抬起脸来,推了推眼镜,慢吞吞道,“不就是你让我说的那些话吗?”
“我让你说什么了?”
“你说让他们赶快过来,你快等不及了。”
赵妈妈顿时抽了抽嘴角,“……你什么时候打的电话?”
“刚才啊,你自己说六点钟要让他们过来的……”赵爸爸为自己的办事效率洋洋自得。
“我说的是晚上六点!你这么早打电话给他们gān什么啊?你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