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开始,我的脑海就只有你的身影;我是那么的爱你,爱到我再也不晓得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做出那么笨的举动。”
“再说一次。”
“我爱你!曲翔。”
“再说一次。”
“我真的好爱你,曲翔,如果你能原谅我,要我放弃宏扬,我都愿意。”
曲翔用手捂住嘴,泣不成声。“你不要骗我,欧柏昌,你若再骗我、再误会我,我就再世不会原谅你了。”
听到曲翔的话,欧柏昌感动地道:“我会珍惜你的,曲翔。我爱你,一生一世都爱你。”
曲翔紧抱着欧柏昌,在他怀里哭得喘不过气来;欧柏昌轻抚着他的头髮,不停地吻着,抚慰他被伤透了的心。
直到曲翔哭累了,他才轻抱着曲翔,两人相伴入梦乡。
直到天大亮了,他们还像舍不得自美梦醒来似的互相拥抱。
欧柏昌第一次觉得心情这么轻鬆,而且是非常愉悦的微笑醒来。
曲翔恢復了以前的个性,重新整理人际关係,对每个曾跟他交往过的女孩真心致歉,希望能重新做朋友。而他跟欧柏昌的交往进入另一个阶段,他们会相偕出去玩,或是一起聊聊天,偶尔也会什么都不做的赖在曲翔的小屋子里看电视。
欧柏昌感觉曲翔还是对他存有戒心,某些时候仍然显得有些不自在,但是他一直保持着距离,他不想让曲翔认为他只是要他的身体。既然他们因错误而开始,他要更小心的呵护这段恋情,不愿让它再因误会而结束。
他常轻轻的搭着他的肩却不敢过度亲密,看电视时会有意无意的轻抚摸他的发,力道轻柔,试着让他撤下心防。不过,每当他看着曲翔对他露出微笑时,他总会感到一股热流窜过全身,他几乎忍不住衝动的想要了他,然后跟他缠绵到天荒地老,他几乎快无法忍受这种蚀人的折磨了。
他们继续交往了三个月,但是他连吻都不敢吻曲翔;反倒是曲翔有时会若有所思的注视着他,看得他脸红心跳,他只好以尿遁而后冲冷水,以免自己又做错事。渐渐地,他觉得曲翔似乎越常跟他在一起,他的笑容就越少,他不知道他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他有时会露出担心、空洞的眼神。
春天过后,有天在欧柏昌送曲翔回家的车里,只见曲翔一直低头不语,他遂将车子暂停在僻静的路边,轻声问道:“曲翔,你怎么了?”
“我们分手吧!”他大吃了一惊,“为什么?”
“你跟我在一起很累吧?其实你开始后悔了对不对?”
为什么曲翔会有这种想法?欧柏昌思绪混乱地道:“不,曲翔,我跟你在一起很满足,绝对没有后悔,也绝不会累,你千万不要乱想。”
“是吗?那你为什么在我睡着时看着我的脸嘆气?有时候还好象不想看到我似的不停跑厕所,有时候又……”曲翔将脸别开,“有时候我以为你会吻我,你却没有。”曲翔低下头,“你如果觉得跟我交往很累,觉得我太单纯,说的话太无聊,你都可以反应,我可以接受你提出分手的要求。”曲翔嘴里虽然说可以忍受,但是他却压抑不住的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