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将酒拿到他手上了,他也不好意思不喝,所以做只好又喝完一杯。喝了之后,晕眩的感觉、幸福的感觉一齐涌上,他下意识又对着眼前超级英俊的男人微笑着,一边像撒娇般的低语:“我觉得我好象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是吗?等会儿我们会更快乐!我保证!”欧柏昌一脚跨上了床,就着他喝过的香槟杯,欧柏昌倒入酒,然后又倒了一杯给曲翔,曲翔第一次喝香槟原本还觉得很难喝,但是喝了两杯后,他觉得香槟好好喝,而且喝完之后,他的心情变得好愉快、好轻鬆,于是他又接过他手上的香槟,咕噜的喝下喉。
曲翔啧啧的舔着唇,欧柏昌看着他因喝香槟而濡湿的嘴唇,于是伸出手指拭着曲翔的唇。曲翔像接受主人爱抚的猫咪,闭上了眼睛,嘴上传来欧柏昌手指的温度,那感觉好舒服。
基本上一个男人帮他擦去唇上的湿痕是有点奇怪,但是他却感觉很好,因此不觉得他这个动作有何不妥。那个轻轻拭唇的动作显然还不太够,他似乎还想要更多,他毫无意识的张开唇,轻轻咬住欧柏昌的手指。
欧柏昌黑色的瞳孔变得如墨般深邃,声音低哑:“你很熟悉程序,但是不用急,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搔搔头髮,曲翔又张开口,欧柏昌的手指仍轻抚着他的嘴,他忽然觉得自己好象不太对劲,理智重回到他脑里,他试着想要站起来,迷糊地对欧柏昌道:“我好象怪怪的,欧先生,我--”
他稍微一动身体,竟觉得整个天花板像要掉落似的,他连坐也坐不稳,倒卧在既柔软又泛着淡淡香气的床上,流露出性感的媚态。他拉住欧柏昌的肩膀,想要撑住自己的身子好坐起身来,但是他那红润的嘴唇跟水亮的眸子却像是在索吻一样。
欧柏昌低下头来,气息吹拂过他的唇,他的声音变得更哑、更低沉,充满情慾。“这是你欲擒故纵吗?不错,我的确中计了,接下来你想要我怎么做?”
怎么做?他头好晕,好象有几千件的物品图像在里面不停的晃动,曲翔闭上眼睛,试图让脑袋清醒,却反而更晕眩。
欧柏昌拿起香槟,一口饮进嘴里,然后低下头餵入曲翔嘴里,香槟的特殊香味混着欧柏昌的唾液充满在他口腔内。
曲翔吞进香槟,他品尝着香甜的酒味跟欧柏昌的唾液,而欧柏昌在餵酒时,他的舌头也像滑溜的蛇似的与他纠缠。那每次的碰触,都勾引着他身体深处的愉悦像电流般流窜,他晕陶陶的被吻得好舒服,他用力抓住欧柏昌的衣服,伸舌舔去他唇角的唾液。
看着他探出的红舌,欧柏昌忍不住粗喘着,眼里闪着情慾的光芒,他抚摸着他的脸。“你真的有干这一行的本事,你让我整个身体都有了反应,虽然你吻技不太行,但是你真的很有一套,从来没有这么生涩的吻能让我在剎那间身体都热起来,以男jì这一行来说,你真的够本事。”
曲翔只觉得身体好热,热到他无法思考,连欧柏昌的话语也听不清楚,他只看见他嘴巴一张一合,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在床上扭动着,偏偏又没有力气爬起身,而且他身体好热,热得他快受不了了。
他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像在撕扯衣服似的迫不及待,赤裸的上身碰到冷空气让他稍感凉意,但是没多久,他又觉得更熬了,热气像是从他身上的每一个毛细孔散发出来似的,他热得简直像在火炉里烤,全身直冒汗。
他不知不觉的拉住欧柏昌的身体,像在向他求援,欧柏昌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跟衬衫丢到床下,赤裸着上身,又给他一个热吻,他抱住欧柏昌的肩,激烈的索求欧怕昌的唇与舌。
他的舌头好凉,碰到自己发热的舌头,一股清新的凉意降低他体内灼烫的热火。
欧柏昌一腿伸进他的双腿之间,慢慢的顶开他的腿,他抱住欧柏昌的赤裸上身,不断的扭动、低吟。好热,真的非常热,他热待全身都在发抖,忍不住喃喃地道:“我好热,好热。”
他拚命的偎进欧柏昌的身体,欧柏昌的身体好凉,让他发热的肌肤冷却下来,他捧着欧柏昌的脸,抬起头来,像干渴的人索求泉水似的吻着欧怕昌的嘴唇四周。欧柏昌拨开他额际汗湿的发,喘息的盯着他充满情慾的脸。
“一整夜,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但是我开始觉得也许一夜对你我而言,可能不够……”
曲翔的衣服不知在何时已褪尽,而欧柏昌也全身赤裸的覆在他身上。欧柏昌盯视着他裸露着的身体,眼里流露出的神色让曲翔更加狂热,他抱住眼前男人的身体,感受他带着烟味及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闻起来好舒服,他拚命的往这个男人的怀里钻。
欧柏昌用手指轻轻挑弄着曲翔的蓓蕾,接下来低头啃咬,时而轻咬,时而重吮,让曲翔不安地扭动着身躯。
曲翔满脸泛红,低声的呻吟,过大的快感让他额际渗出细汗,眼角泛着因激情而淌下的泪水。他的身体好热,他挺起身体,任他轻抚着他两个蓓蕾。
欧柏昌吮吻着他胸前的凸起,像是在吸吮着甘美的蜜汁。他的手指掐进欧柏昌的背,充满快感的电流在他体内狂猛的流窜,他猛地抽气,身体迎向欧柏昌想寻求慰藉。
“你好敏感,才只是前戏就这么亢奋,我忍不住要嫉妒第一个教你做爱的男人,他一定教了你很多吧!”
第一个男人?什么第一个男人?曲翔急促的不住喘息,他根本无法思考。
欧柏昌开始往下不停的舔弄,这感觉更令他亢奋,他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