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角有一道疤。
“我是格蒙。”他叼着烟,朝着窝金吐了口烟,“你们会念,又被上面的傢伙僱佣,既然他们想灭口……你们应该说流星街来的吧?”
野晒不懂这个逻辑。
但那两人显然是懂的,信长一咧嘴:“是啊。”
“也不知道那群白痴怎么想的……你们应该也就不到二十岁吧?才从流星街出来,开念也没几年。”格蒙揉揉额角,“乖乖站着,留你们个全尸怎么样?”
这就是真的目中无人了。
但也提供给野晒不少信息,比如,那种生机蓬勃的能力,叫念。
“嘿,既然知道我们是流星街来的,这又是在搞什么?”信长挠挠自己的鬍子,“当初不是说好一起行动,眼睛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