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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蓓儿嘟嘴,继续用小牙啃食着猪蹄,讨厌爸爸,什么都不让她做,吃也不让她吃。
厉寒琛见孟星辰闷闷不乐,不断往她碗里夹些清淡的菜,哄她多吃点米饭。
马茹兰看着一大桌子菜,肉菜占了大部份:「宝贝,妈不知道你起了反应,这顿做的肉比较多,下顿开始,妈多给你做素菜,其实素菜也很好吃的。」
孟星辰倒是觉得自己浪费了马茹兰一片心意:「妈,我真的很想消灭掉这一桌菜,不让你白费心思,但我真的吃不下。」
瞧这肉丸子,瞧这排骨,瞧这鸡肉,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用心做得很美味。可惜她无福消受了。
「哎哟,说的什么话吶。」马茹兰还怕孟星辰郁闷呢,毕竟她做了一大桌子肉,没几碟她可以吃的菜,结果她的宝贝想的却是浪费她的一片心思,马茹兰真是喜欢这种家庭氛围,大家都会想到对方,而不是仅仅想到自己:「妈在家閒着也是閒着,做什么不是做啊。」
饭后,孟星辰吃了点水果,就跟厉寒琛回房间休息,打算小憩一会然后去医院做产检。
蓓儿也去睡觉了,按理说正是两人假公济私的好时候,可惜孟星辰发现自己孕吐了,一点做运动的心情也没有,想到未来大半年不能吃肉,她此刻犹如天塌下来。
她垂着脑袋,内心正在天人交战,逼迫自己接受这件事。
厉寒琛抚着她的脑袋,给她顺毛:「老婆……虽然暂时不能吃肉,但可以用别的东西替代,解决一下口欲,到时候把孩子生了,你想吃什么我就带你去吃。咱们去原产地吃,吃最地道的风味。」
他一直很想带孟星辰去度蜜月,就他们两个,体验一下谈恋爱的滋味。
毕竟他们相识时中间就有一个蓓儿,从来没试过真正的二人世界,就连两个人的约会次数也屈指可数。
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蓓儿孟星辰当初也不会答应跟他在一起,说来蓓儿还是小功臣呢。
「能吃煎饼果子吗?」孟星辰冷飕飕问道。
「……」
厉寒琛汗颜。
他指的替代品是小蛋糕一类的。
「能吃银包金吗?」孟星辰又问。
就是肠粉里面裹着炸得香喷喷的油条,有个好玩的称呼,叫银包金。她觉得那个也不错,要是里面的油条炸得好,是很好吃的,外嫩里脆。
「……」
厉寒琛不敢吭声,怎么都是煎炸物,听着就不太营养健康。
「能吃……」孟星辰想继续发表第三条灵魂拷问,她知道他的答应都是否定,然后她就会刺他,说他假仁假义。表面上把选择权交给她,实际他是掌握着最终决定权。
「老婆,我错了。」厉寒琛先一步认怂,因为他知道,事不过三,要是第三条他也不能答应,她肯定又要说他。
「哼。」孟星辰颇是傲娇的侧开脑袋,不想看他。
男人根本无法清楚女人在怀孕里面所受的苦,有良心的,只知道是件很难受的事,但具体怎么难受,并不知道。
没良心的,只觉得矫情,只是不能吃肉而已,又不是所有东西都不能吃,有什么好诉苦的。
厉寒琛顿时束手无策,但他看得出孟星辰心情是真的差,他抱着她,安抚:「如果你真的想吃,那让妈学着做?家里做的干净一点,嗯?」
「什么都让妈做,厉寒琛,我真的很怕孩子遗传到你这种坏习惯哎。」孟星辰替马茹兰愤愤不平:「万一我肚子里的是男孩,长大以后娶老婆了,老婆想吃什么,叫我做,孩子想吃什么,也叫我做,我告诉你,我是会打人的哦。」
她才不愿意做传统的老人,老了只能在家里给小辈们带孩子,除非她是真心想做这件事。
不过她懒了一辈子,不大可能会在年老的时候变得很勤奋,所以带孙子的工作是不适合她了。
厉寒琛浅笑,因为那场景确实挺好笑的:「他不敢的,要是他敢指使你,我第一个衝上去揍他。」
孟星辰顺着他的思维继续往下想:「可那时候我们都老了,耳又聋眼又瞎,还驼背,怎么打得过年轻力壮啊。而且到时候你的公司都到他手上,如果他不孝,断掉我们两个老傢伙的经济,我们可能得出去捡垃圾了。」
厉寒琛点头:「也是,看来还是生女儿好了,儿子太危险。生女儿的话,就让对方入赘,女儿一定会很孝顺我们的。」
孟星辰气得锤了一下他的手臂:「你不是儿子吗,怎么不帮儿子说话。」
「因为我也觉得自己不够尽责,所以不想你承受这样的风险。」厉寒琛认真说。当初蓓儿被抱回来,除了马茹兰想带孙女之外,主要是没有办法,他要上班,不可能天天守在家里,也不可能把蓓儿一直留给阮姨带着,这样蓓儿长大以后,肯定亲阮姨多于亲他们。
如果蓓儿由奶奶带的话,奶奶会教育说爸爸在外忙着赚钱钱,小傢伙就会知道,爸爸不陪她并不是不爱她,而是需要工作。
总的来说,孩子肯定是由与自己有血缘关係的人看着比较好。
马茹兰一担这个任务就是好几年,导致他习惯有什么问题就找马茹兰,后来认识孟星辰,一个爱吃的女孩,为了让她少在外面吃垃圾食品,他也只能拜託马茹兰学着做,好让孟星辰在家就能吃上干净美味的东西。
「这不叫风险啦,如果我很爱孩子,以后可能也会心甘情愿为他们付出的。」孟星辰抬手摸着肚子,而且每个年龄都有不同的状态,她现在是觉得带孙子辛苦,可等她老了,折腾不动了,便会觉得在家含饴弄孙是最幸福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