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他在想他是不是过于严厉,导致小妻子有想法也不告诉他。
「倒也不是宝贝先说,是我先提的,主要还是你没看见她生无可恋的……怀孕可是整整十个月,你把一隻小鸟关十个月它也抑郁,何况是宝贝。」马茹兰眼角偷瞄厉寒琛,希望她能说服成功吧。
不然不知道怎么跟宝贝交差。
厉寒琛站起。
马茹兰急忙:「哎,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