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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辰把脖子伸过去,咬下鸡爪:「谢谢宝贝。」
厉蓓儿没有顾着吃独食,餵完星辰阿姨后,她再次伸手进饭盒里,抓起一个鸡爪子,递给爸爸。
「……」厉寒琛没想到他也有,不过眼看女儿小手油腻腻的,他实在没有胃口。
但对上女儿明亮且充满期待的眼神,厉寒琛并不想扫她的兴,于是张嘴,把鸡爪子叼过来,吃下。
厉蓓儿见星辰阿姨和爸爸都吃下她递过去的鸡爪子,高兴,收起小手,继续心满意足吃着自已的东西。
最后,厉蓓儿凭一人之力,把半盒炸鱼和无骨鸡爪,以及所有翻糖番薯吃掉。
孟星辰简直瞠目结舌,厉蓓儿真是她见过的,最能吃的小孩子,没有之一。
孟星辰看着厉蓓儿圆滚滚的小肚子,突然有点担忧,低声:「厉寒琛,你有给蓓儿打过虫吗?」
孟星辰甚至怀疑厉蓓儿肚子里是不是长虫,否则,为什么这么能吃!
厉蓓儿可是一个两岁多的小孩子而已啊!
厉寒琛无声笑了笑:「习惯就好。」接着,朝着厉蓓儿张开双手:「来,爸爸带你去洗手刷牙,然后回房。」
时间不早了,必须让蓓儿在房间里面呆着,给她培养睡意,要是一直在客厅里和孟星辰玩,这两个今晚都甭想睡了。
厉蓓儿吃得心满意足,小舌伸出,绕着唇边扫了一圈,然后张开双臂让爸爸抱,她双手油腻腻的,小心翼翼儘可能不碰到爸爸的衣服,然后被爸爸抱起。
孟星辰等两人去洗手间洗手的时候,站起,上楼。
很晚了,虽然有点困,但她现在不能睡,她虽然吃得多,但也注意,并不会吃完立刻躺下,这样很容易胖。
孟星辰回到房间后,开始对着镜子卸头饰,卸头套,等把繁复的头上的东西都拿下来后,便开始脱身上的仿古服饰。
拍戏用的服装和汉服不是一个等级的,拍戏用的考究多了,不像一般汉服容易穿,平常在化妆间都是有人帮她穿的,现在要自已脱,孟星辰感觉好复杂。
这里一根带子,那里又一根带子。
当孟星辰脱了一半正专心致志研究到底下半部份要怎么脱的时候,突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孟星辰心里一个咯噔,立刻用脱下的衣服捂着胸前,衝着进来的人大喊:「转过身去!」
「……」厉寒琛生生被吓倒。
他只是打算回房,没想到推门会看见一片春色,然后就被小女友大声吼叫让他转身。
厉寒琛听话,立刻转身,面向门板。但他不好意思说,现在转已经有点晚了,因为他看见了。
倒没看见什么重点。
厉寒琛眼神有些闪烁,喉头有些发热。
孟星辰自厉寒琛进来后动作加快,想赶紧把身上的衣服拽下来,可是欲速则不达,她越是急,越是拿这些带子没有办法,最后不知道怎么搞的,被她扯啊扯,竟然扯成一个死结。
而且带子在她身后,孟星辰转得脖子都酸了,最后她放弃自我挣扎,求救:「男朋友,你过来帮帮我。」
孟星辰说完,将背面向厉寒琛,一屁股在床边坐下,等待救援。
「……」厉寒琛觉得他的小女友可真会给他下任务,明明他只是远远一瞥都血气上涌,如今还要他靠近亲自给她解带子?
孟星辰久久听不到动静,催促:「快点啦,我好困了,而且好冷哦。」
室内虽然有暖器,但不穿衣物还是挺冷的。
而且刚才和蓓儿在楼下吃东西吃了大概半小时,等她洗完澡洗完头出来,肯定超过两点,而明天一大早又要起床……
孟星辰嘆了口气。
好累哦。
尤其现在还是冬天,她只想懒懒的赖在被窝里面。
厉寒琛听出孟星辰话里的倦意,不敢耽搁,收起自已的遐想,向前,弯下腰身,替她解开背部越缠越紧的绳子:「明天也要忙到这么晚?」
「不知道呢。」孟星辰想起今天收到的新痛知,下一部戏要在异地拍摄,证明他们将要开启异地恋的生活,喉头动了动,正想说……
「同学聚会定在两天后,你方便请假吗?」厉寒琛询问,心想她这么累,如果她真不能请假,他也不强迫她。
而且所谓的聚会,不过是一堆人坐着吃吃喝晚聊聊天,加上他的同学都是如他一般大的,全都是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厉寒琛觉得,这样的聚会,一定会闷到她。
孟星辰将自已原本先说的话吞下:「后天呀?」
「嗯。晚上八点。」厉寒琛说。
「应该可以的,我明天回去跟周哥儿说一声。」孟星辰暗戳戳在想她要穿什么衣服。
厉寒琛的同学都是三十多岁的,这个年纪的男人稳重有魅力,女人也是,成熟大气妩媚,她肯定不能穿着运动服去。
孟星辰张了张嘴,想跟厉寒琛说她那天晚上要不要打扮得知性成熟一点,但转念一想,以他的性子,肯定让她别多想,以保暖为主。
孟星辰努了努嘴,她才不听他的鬼话呢。
有时候女人扮美不是要为了给男人争面子,而是女人与女人之间,也存在着一场无声的硝烟。
谁看谁腿长,谁看谁胸大,谁看谁皮肤好,这里头处处都是学问。
厉寒琛解带子的速度越来越慢。
本来他是真的想赶紧解开好让孟星辰去洗澡休息的,可近距离盯着她的背脊,两隻蝴蝶骨十分明显,细细的红绳子从光洁无暇的背上横过而过,一红一白,形成鲜明对比,渐渐的……
手上的速度便慢了起来。
孟星辰察觉身后男人动作停了下来,一边回头一边狐疑:「解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