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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寒琛见母亲沟通不了就逃避,只好将火气压下,随即伸手去拉孟星辰的手:「我们也上去……」
一碰到孟星辰的手,厉寒琛发现她的手冰冰冷冷的。
虽然她的手脚在冬天都是这样,她也自我调侃上辈子是折翼的天使。
不过当下这一刻的冰冷,却是比平常更为冰冷。
厉寒琛顿时紧张起来,迈了一步走到孟星辰跟前,双手捧着她的脸,想让她抬头。
可是孟星辰不肯抬,厉寒琛也没用蛮力,而是放下双手,改为抓着她的双手,弯下腰,自已将脑袋凑到她跟前:「星辰,怎么了?」
「我……我还是回酒店住吧……」孟星辰低声,语气里是满满的失落:「我,对不起……我一来就闹了那么多麻烦……」
先是让蓓儿受伤,又因为电视的问题,惹得蓓儿生气,然后害得厉寒琛和马茹兰吵起来。
孟星辰觉得自已是一个麻烦精。
本来害得蓓儿受伤她已经很内疚了,如今还要引得两母子吵起来,她心里的难受扩大了一倍。
「傻瓜。」厉寒琛心疼的摸了摸孟星辰的脑袋:「不关你事,蓓儿的习惯应该是一直都有,只是我不知道,而妈也不跟我说,我应该感谢你,及时帮我发现。」
孟星辰抬头。
都这种时候了,他竟还有心思安慰她。
孟星辰连忙收起自已的矫情,反过来担心他:「可是伯母说明天回家,不看蓓儿了,你赶紧上去道歉吧,你哪得忙得过来啊。」
厉家离市区有点远。
而且水榭公寓那个阳台厉寒琛琛说很危险,改造又需要时间,实在不适合小朋友住。
一来一往的,厉寒琛根本没有休息时间。
而且,公寓哪比别墅好。
这里有草坪,绿化好,空气也好,公寓楼下连块散步的地方也没有。
「妈只是说一说,她不舍得丢下蓓儿的。」厉寒琛抬手将孟星辰搂进怀里:「不要自责,这是我和妈的观念不同导致的争吵。老人总是心软,觉得问题不大,但我喜欢从小事抓起,防于微然。」
孟星辰明了。
她懂厉寒琛的顾虑。
厉寒琛察觉怀里人情绪稳定了,放开她,看着她:「星辰,你觉得呢,我的教育没错吧。」
「嗯,扔东西确实不对……」孟星辰点头,她是赞同的:「我以前扔东西的时候,我妈直接用衣架打我……我那时候才几岁,但我妈说小时偷针,长大偷金……」
「幸好,我女朋友是跟我同一阵线的,或者,等蓓儿再扔东西,你也可以学伯母,用衣架打她。」厉寒琛调侃。
孟星辰气笑:「蓓儿这么可爱,我才不舍得下手。」
当然,她小时候也是很可爱的,想必妈妈打她的时候,也是忍着万般的心痛。
哎。
做人妈妈真的好难哦。
为了不让孩子学坏,费劲心思。
厉寒琛见她总算笑了,心安:「别再自责了,我们上楼,嗯?」
孟星辰被厉寒琛牵着手,一块上去二楼:「不过伯母也是疼爱蓓儿的,而且是长辈,我觉得你应该去道歉。」
「不,我妈是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的人,我道歉了,她会觉得我是赞同她的做法。」厉寒琛说。
「……」孟星辰无言以对。
哪有人这样说自已母亲的。
孟星辰进了厉寒琛的房间,发现床尾堆了几套衣服,不仅有外穿的,还有内的。
全是她的居家服。
应该是马茹兰吩咐佣人买的那些。
佣人竟然把这些衣物堆放在厉寒琛的床尾,看来也是知道她和厉寒琛的关係了?
孟星辰突然觉得很奇妙。
感觉自已好像已经嫁人了。
厉寒琛看见床上的衣服:「你的衣服先放柜子里,和我的放一起,我明天找人在三楼给你辟一间衣帽间出来……」
孟星辰眼睛睁大,什么鬼,衣帽间?
没想到厉寒琛连衣帽间都说出来了,孟星辰瞬间跳脚:「不要不要,就两套衣服,弄什么衣帽间!」
「现在是两套,但以后就多了。」厉寒琛淡淡道,觉得她大惊小怪:「还有,你想把你妈妈的牌位放在祠堂里供奉,还是放家里?如果是家里,明天我让人找个位置装个柜……」
「你怎么知道的,」孟星辰打断他,自从听到他说你妈妈的牌位这六个字后,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你偷看我的东西?」
「没有。」厉寒琛答。
「那你怎么知道里面装的是牌位。」孟星辰不信,她走过去梳妆檯,将背包拿起来,紧紧抱着。
如果厉寒琛真的动了她的东西,她立刻走人。
「我猜的。」厉寒琛说:「通过你背包的轮廓,里面的东西是长方形,有底座,而且在飞机上,我知道你妈妈已经不在的事,更何况,你出走,连最重要的衣服都不带,却带了一个类似板子的东西……不难猜出。」
「……」孟星辰突然觉得,男朋友太聪明,让她有点压力啊。
她都不敢在他面前撒谎了。
孟星辰顺势在梳妆檯前的椅子坐下,喃喃:「我一定要和我妈妈在一起的。」
如果她要放在外面供奉,那么她回国第一件事,就是帮妈妈找位置,才不会带在身上那么久。
看吧,她很自私的。
她不舍得让妈妈离开她,所以宁愿让妈妈和她一块颠沛流离,住在酒店逼仄的小抽屉里,也要妈妈和她在一起。
不过,孟星辰相信。
如果牌位真的能代表人死后的一部份,妈妈应该宁愿颠沛,也想和她在一起吧。
「那明天我找人设计一个神台。」厉寒琛说。
「……」孟星辰知道他是一片好心,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