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
她现在受着伤,厉寒琛要真是赖着不动,她也根本无可奈何。
加上平日的相处,孟星辰知道厉寒琛担得起正人君子这四个字。
只是刚才她一时之间发现要同床共枕,有点接受不了而已。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同一屋檐下,你要是想图谋不轨,早就动手了……」孟星辰低声,喃喃。
他可是救过两次醉酒后的她。
第一次,是冷清铃请他们到夜总会消遣,她喝醉了,逮着他骂,然后在他套房的沙发上睡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