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
「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个方法,或许可以让她醒过来。」
「你想救她?」
阿蔓点点头,姜陵光是她母亲的朋友,而且曾经也于她有恩,于情于理,她若是有办法,都应该出手的。
「不过我转念又一想,万一她真的醒了,面对两个徒弟的爱慕,她该如何抉择?」
「阿蔓,你想太多了。」
「也是,这都是她自己的因缘造化,别人插不上手。」
「我的意思是现在你只想我就够了。」
两个人的身子在月下纠缠,连那上空飞舞的萤火虫都害羞地躲了起来,毕竟有了神识的它们是无法正面承受这等春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