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王府?」
「是啊,看来这姑娘也是个有来头的,虽然也是个伺候人的,但好歹清清白白。」
娴姐无心的一句话让秋梓使劲儿揉搓手中的丝帕,
「瞧我这张嘴啊,这是说什么呢,秋梓啊,你也别放在心上,一朝入青楼,这一辈子都洗不掉,本想着有个心疼你的人,哪知。。。唉」
「娴姐,我没事,我本就没想着能和他有什么结果,我如今这副样子,有什么资格呢?」
秋梓话里的无奈与不甘,让娴姐头一次确定这丫头确实动情了,奈何天意弄人啊,早知如此,还不如当时点头同意了呢。
「娴姐,你最后再帮我一次。」
「什么事?」
「我想去观礼。」
娴姐知道秋梓的脾气,她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所以也就没有白费唇舌,想着去一趟也好,死了心,才能开始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