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堂哥现在还活着,只不过身处险境,九死一生。”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那四姑娘…云安他从这险境里脱身的可能性是多少啊?”
曾兰期盼的问,好像只有一线生机,她的儿子就能够逃出来。
林沛心有不忍,却仍然把答案说了出来。
“零。”
这一个字无异于压垮曾兰的魔咒,她的表情不知所措,想哭却又竭力忍着,她的儿子现在还活着,还不是哭的时候。
比知道至亲死去更加痛苦的,就是明知道他即将死去,却不知道他在何处,遭遇何等痛苦,无力去做任何事情。
林习武被这句话打击的退后了一步,他就三个孩子,最小的那个还只有几岁,大儿子是他最看好,一直带在身边教着的最器重的孩子,要是这么没了,他该怎么办。
“四姑娘……你能不能……”
这话曾兰却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