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后面,顾甜和林建章有些失笑。
“这是我那里的保安队长,石禛,是个退伍军人。只凭一身气势,模仿得倒也有模有样的。”
林建章解释。
顾甜有些不放心:“他演的有点浮夸吧?这又不是电影。吕诚现在能信他,赌钱输了后还能信他?”
林建章解释:“这都是安排好的。让他先赢很多,再让他输个底朝天。那小子要是机警,就分一段时间进行。他要是迷失到赌钱里面,今天我们就能见着他哭。”
顾甜的计划是引诱吕诚输很多钱,扣押他。鑑于他家都是农民,一贯是吕芬撑起来的,所以肯定是问吕芬要钱。
顾甜只要找个藉口解僱掉吕芬,她就指望不了酒厂,也指望不了工资了。
这个时候,有小偷小摸前况的吕芬会怎么做呢?
顾甜卧室梳妆檯的抽屉从不上锁,里面放着方湘各种首饰。全是贵重的,随便一件玛瑙镯子都要五万多。
只要吕芬铤而走险,顾甜就有她的把柄了。
这里指的是,可以送她进监狱的实质把柄。
为什么这么说呢?
顾甜也想过告吕芬虐待自己孩子,堂堂正正出气,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虽然这样心里不太解气就是了。
但是,这样居然行不通。
她咨询了律师。
因为保姆不属于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也不是亲属和扶养关係,所以构不成虐待罪!
根据《刑法》第二百六十条第一条关于虐待罪的规定:
“虐待家庭成员,情节恶劣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虐待,是指行为人对被害人的身体或精神进行摧残迫害的行为。虐待行为可分为两类:
一是肉体摧残,如殴打,冻饿,禁闭,捆绑,有病不给治疗,强迫过度劳动等。
二是精神上的折磨,如侮辱,咒骂,讽刺,凌/辱人格,限制自由等。
说这么多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保姆不是家庭成员,所以就算她限制林君自由也无罪!就算她逼着林君吃撑,就算她威胁林君,就算她总是命林君自扇巴掌也都是无罪!都不能按照虐待罪起诉!!
顾甜真是呵呵了!
律师给出建议,可以根据情况考虑故意伤害罪。
如果对林君造成了轻伤以上的伤害,就可以用故意伤害罪追究她的刑事责任。
如果没有达到轻伤以上的伤害程度,也可以通过民事诉讼来要求吕芬对林君的伤害进行赔偿。
轻伤?吕芬对林君造成的伤害都是心理上的,她让林君吃撑这种事根本算不成什么,就连打人她都从来是让林君自扇,自己坚决不动手。
至于提出民事诉讼?顾甜想都没想。
吕芬对林君造成那么大伤害!赔点钱就想解决吗?这还要看吕芬接受不接受调解呢!
吕芬的行为不仅构不成罪,相比之下,别的保姆虐待孩子可能还会更丧心病狂一些……呵呵,难道她还要感谢吕芬虐待林君轻了点吗,真是谢谢啊!
很好……真的很好……看不出来吕芬这么懂法律,居然完美避开所有空子。
保姆伤害孩子这种事现在在法律上还是一片空白,基本只能靠道德谴责,可这有用吗?
她对孩子造成的伤害可是实打实的!
顾甜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只有她知道,吕芬对林君造成了多大伤害。
根据资料,原来这个世界的林君可是从小在家长到大,吕芬这个保姆一直没换,直到林君十二岁设计杀死家里所有人。
他父母,他幼妹,他的保姆吕芬。
很多人都觉得他心狠手辣,居然杀死自己所有亲人。顾甜现在却似乎能理解了。
对于吕芬,他又爱又恨,等到他的嗜血攻击性盖过胆怯自闭时,等到他心里恨的部分超过渴望被爱的部分时,他自然会报仇。
对于林建章和方湘,他肯定也怨恨。怨他们十几年没有发现吕芬的真面目。
试想,吕芬仅仅囚禁林君一个暑假,就让小孩子恐惧如此,如果是从小到大呢?
事实证明,吕诚没有那么好的自制力。
当他赢得一大笔钱后,虎哥都对他刮目相看。吕诚便得意洋洋起来,可下来,仿佛运气开始不好了一样,吕诚时赢时输。
他憋着一口气,势必要翻盘。可最终结果却是把赢得的钱全输了回去,还欠下了几万元。
虎哥仗义的要替他抹平,只不过这入帮什么的,就免了。
吕诚当然急了,说什么也非要找回场子。他肯定只是手气突然不好了。
欠到十二万的时候,吕诚脸色苍白,彻底明白了过来。
……他的好运气真回不来了。
欠钱的数额太大,虎哥也爱莫能助。
激情和衝动减退后,吕诚渐渐冷静,开始害怕了。
红毛和二狼从刚才都觉得不大安心,悄悄劝他他也不听,虎哥总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们……现在怎么办?
主场的人不依了,给了两条解决办法,要么一万一根指头,现在就剁。要么签了欠条,让人回去去取。
主场的跟虎哥可是串通好的,拿准吕诚肯定会选择回家要钱。欠条一签,人先扣着。由不得吕芬不筹钱。
吕芬在酒厂刚忙完,一听就急了。
虽然十二万是笔巨款,但是也不能看着小弟没了双手啊。
不过还好在酒厂时的工资高,虽然很难熬……
她心里正打算着,顾甜就找到了她,宣布要解僱她。
“方姐,不是说好了让我帮忙几天吗,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怎么突然就……”
吕芬简直急上火。
这个月工资,加上在酒厂的双倍工资,差不多能有一万,好歹也是十二分之一呢!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