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回雁峰。”
他这样坦坦荡荡说出,沈浪不禁又是一呆。
孙二听得王怜花亲口说出这绝大秘密,不由地道:“那后来……”
王怜花道:“我上次说此事与沈浪有关,乃是因为沈浪至诚,感化我之邪念。于是我便发下誓言,愿与他一起退隐江湖。只是这一心愿着实难了,以致纠结至此。”
孙二听了这一故事,感慨道:“王公子之心愿,孙二有可出力之处,决不推辞。”
王怜花道:“先莫忙着答应。你可知我原本打算托你何事?”
孙二道:“请教了。”
王怜花轻笑道:“回雁峰与云梦山庄之事,皆为无敌宝鑑所起。当年无敌宝鑑已被沈浪毁于云梦山庄。现如今,我却要你带一样事物入世,此物名为怜花宝鑑。”
孙二一开始未曾想明,片刻之后,面色大变。
王怜花又嘆了一口气,道:“此书之上,除了我的武功心法之外,还有下毒术、易容术、摄心术、蛊术,若是落到不肖之徒的手中,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思来想去,已决定将其付之一炬,所以便无事可托。”
孙二嗫嚅道:“王公子所学冠绝武林,为何不找个弟子传授。”
王怜花道:“来不及。”
孙二道:“来不及?”
王怜花道:“只因我已答应了沈浪,要与他同游海外共寻仙山。如今他已先去海口,我不多日也便要起身了。”
他满口胡诌,沈浪听得好气好笑,忍不住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王怜花“哎哟”一声,孙二关切道:“王公子,你……”
王怜花连忙咳了两声,道:“我没事,孙二侠你自去罢。”
孙二铁了心道:“那王公子原本是作何打算?”
王怜花道:“我本想托一个可靠的人,替我找个好弟子。”
孙二道:“此事甚好,不知王公子有何难为之处。”
王怜花道:“我原先打算让你将此物带给那人,后来思来想去,有两处不妥。”
孙二道:“哪两处?”
王怜花道:“一则此人未见得肯,二则此人武功不够高,怕给他带来杀身之祸。”
孙二道:“此人是谁。”
王怜花道:“李寻欢。”
孙二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这位‘小李探花’!他风流潇洒,眼界高人脉广,必能为公子择得良徒。况且若论武功,他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王怜花道:“虽是一等一的高手,终究不够。”
李寻欢的武功高不高?
当然高!
可是与沈浪王怜花相比,高不高?
谁敢说高!
孙二豪气顿生,道:“孙二也有一条命,愿为公子驱使!若小李探花武功不够高,加上一个孙二够不够?”
王怜花差点笑出声来,道:“有孙二侠在,自然是够了。可是我既要远离中土,若有事件,必不能来相帮。我不过让孙二侠在我处逗留了十五日,难道还能奢求孙二侠帮他十五年不成?”
孙二道:“王公子救了我的命,要我以命相偿也不在话下,帮他十五年又如何?”
一话既出,一锤定音。
王怜花得意地翻眼看沈浪。
沈浪哭笑不得,简直想把他一口咬死。
想了想,又有点舍不得,便决定只小小咬他几口。
悄悄拉开他衣襟,轻轻地咬下去。
咬着咬着,便有了乐趣,口下不停,竟然咬起他辱珠来。
王怜花被他咬得满面潮红,不由得呻吟了一声。
孙二关切道:“王公子……”
王怜花想要推开沈浪,却又不敢太大动作,只得强忍着一口气道:“虽然如此,也总要问过小李探花本人肯是不肯。二侠不如与我同往,若他不肯,我便将此书付之一炬,也免了二侠十五年之约。”
他这话刚说完,沈浪便在他耳边低声道:“王公子一张嘴,真是能将死人说活,活人说死。”
气息吹拂耳畔,痒丝丝的甜。
王怜花捉住他轻轻亲了一口,轻轻地道:“等他走了,你就知道我这张嘴除了能说会道之外,还有别的好处。”
帘外孙二不明就里,大声道:“小李探花义薄云天,公子这般託付,料想他绝不会推辞。”
王怜花好不容易才积累好感情,继续哑着声虚弱地道:“话虽如此,总要亲自前往,方有诚意。孙二侠你也去打点一下,稍候即刻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