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他那事物,还故意“咦”了一声,轻笑道:“那它可分不分得清轻重缓急?”
王怜花咬牙暗恨,却无言以答。那东西一贯的不经撩弄,所谓男儿气节风范,一到了那里,全部不值一提,却又不能和它说理,真是气煞人也。
沈浪见王怜花不再挣扎,也怕弄痛了他,便也略略放鬆了手下力道。王怜花却是个不甘心的,突然便手足并用地使力要将他推开,所幸沈浪心中早有警觉,见他突然动作,立刻收紧臂弯,只借着这力抱着他在地上又滚了两滚,依旧牢牢将他压在身下。
王怜花一计不成,不怒反笑,小声软语道:“你自己皮糙肉厚不觉得,这地上都是石子沙砾,扎得本公子痛得要命。”
沈浪理所当然地道:“我怕你在上面不习惯。”
王怜花哼道:“谁说我不习惯?”
沈浪听了这话,低低一笑,道:“原来王公子打算在此试一试骑乘之术,你相公我自然没有不从命的道理。”
王怜花发急道:“你是谁相公,谁、谁说要骑……骑乘?”他说到最后本有些害羞,一想如何能在气势上输人,只得硬着头皮说完。
沈浪简明扼要地回答:“你。”
王怜花更急:“我才没有。”
沈浪好整以暇地道:“既然没有,你便乖乖把腿张开,尽一尽你做娘子的本分。”
王怜花虽已在心里骂了十八遍,一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得忍气吞声道:“那我还是在上面比较好。”
沈浪道:“真要在上面?”
王怜花满心只想从他怀中逃开,连忙点头。只是他这一动作,后脑还真磕到了地上石块,不由得轻轻呼了一声痛。
沈浪见他这焦急模样,差点笑出声来,一边伸手帮他轻揉,一边揽了他腰身翻转过来。
王怜花趴在他身上,只觉胸膛宽广,气息温煦,柔软适度,一时愣住,再要挣扎,竟然还是无法起身,沈浪手臂紧得和铁箍似的。只得又道:“你还是将我压在这里,我如何能动?”
沈浪道:“你且说来听听,要怎么动?”
王怜花依旧不甘示弱,道:“既然我在上面,便是我动,你管我怎么动。”
沈浪心满意足地嘆气道:“你真积极。”说着便将手臂鬆开。
王怜花立刻从他身上跳起,紧紧贴在身后山岩上,十分戒备地看着他。
沈浪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他笑:“你这模样,好像怕被人强姦似的。”
王怜花辩解道:“方才我听到旁边有响动,连忙起来查看罢了。你警觉性这样低,如何做得好埋伏?”
沈浪将双臂抱在胸前,道:“你不转身看外面,光看着我,也能做得好埋伏?”
王怜花只得转身,从山岩后探出半个出头来,假装十分认真地打量周围。幸好天公作美,不知何处有飞鸟走兽等从对面树丛中经过,带起一些轻微声响,王怜花连忙道:“对面树丛中也许有人,你小心些!”
沈浪不以为然道:“那大多是野猫发春罢。”
王怜花抢白道:“明明是夏天,怎么叫发春?”
沈浪凑过身子来,道:“那倒是真要小心了。”
王怜花连忙点头,故作凝重状:“攸关性命之事,自然一点都不能轻慢。”
沈浪悄无声息地又将自己身子罩在他背后,轻声道:“不过我觉得,野猫在夏天,也不是不能发春的。”
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又覆了上去,使他半点不能挣扎。
王怜花强作镇定,苦苦劝解道:“更替的守卫也许便要来了。”
沈浪笑嘻嘻地在他身后道:“寅时还有许久——这可是你方才自己说的。”
他的话声前半刻还这样轻佻,后半刻突然就变得又坚定、又冷酷。
“就算全雷山的人都站在你对面的树丛里看着,我现在也非强姦你不可。”
第129章
沈浪要强姦人。
王怜花会被人强姦。
这两句话,每一句听起来都像个笑话。
这两个笑话,本来哪个都是很好笑的。
把这两个笑话合在一起,突然就不好笑了。
沈浪要强姦王怜花。
就在此时、此地。
这不仅不好笑,还真有点让人胆战心惊。
所以王怜花本来有点想笑的,刚张开嘴马上就觉得不太笑得出来。
心下有些忐忑,偷偷地斜眼想去瞧沈浪脸上的表情。
不料角度不甚合适,只动眼珠子怎么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