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属下知道夏姑娘行事缜密避人耳目,特地派了能读唇语的小十四去监视。可、可是……夏姑娘仿佛知道小十四所在,硬是只给看个后背,还挡住了林姑娘……所、所以……”他本想说完,却惊觉最后一句早已被巫族长说过,于是索性闭口不言。
巫行云嘆道:“你也不用过于自责。若你能完全将夏明珠掌握于耳目之中,族长大人我多年来毫无建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叶尤之只得在口中嗯嗯啊啊,不知该如何回答。
巫行云突然收敛声色,道:“夏小年何时离开雷山?”
叶尤之连忙答道:“今夜,戌时。”
巫行云道:“便是我不吩咐,你应当也知道要集结雷山守卫之力,细细搜查,严防有失的了?”
叶尤之迟疑道:“族长如此说,属下自当遵命。只是当前雷山守卫都集中在那一个地方……而那一个地方,在属下看来比雷山大门更重要。”
那一个地方,自然是指花园。
那里有的,不仅是断情花。
还有给巫行云治病救命的药糙。
得了那面镜子,却失了性命,自然是更大的失败。
巫行云十分迅速地下了决定。
“届时我带一路人马等在山门,你与剩余卫士守在花园,确保万无一失。若是你这边人手不够,便让鱼先生和雁先生也在你这边接应罢。”
万无一失,实在是很难办到的一件事。
叶尤之今日第三次奔进巫行云的书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考虑身为执事的责任所在和操守风范问题。
黄昏时分,发生了一件他如何也担当不起的大事。
王怜花在林家母女、鱼先生和雁先生的陪同之下采好药糙,刚回到药庐的时候,突然昏了过去。
完全无知无觉的昏迷,令全雷山的大夫们无计可施。
就算是泼凉水,针刺手指,也毫无反应。
虽然无用,至少证明王公子不是装昏迷。
谁都没能想明白,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更大的阴谋;但谁都知道,这表示族长大人的治疗将延误,或者停止。
还有什么能比此事更加性命攸关?
可当叶尤之刚一跨进书房的门,就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半步。
巫行云的怀里坐着一个人。
蓝岚。
这原本也不是很要紧,蓝岚是族长心爱的宠物并不是秘密。
问题在于,蓝岚的衣襟大敞,裸露的胸口满是艷红的鞭痕,直对着他,让他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而蓝岚也就这么看着他,眼神迷离,口中还在遏止不住地呻吟着。
“属、属下打扰了……”
叶尤之正想夺门而出,却被巫行云巫行云沉声喝止。
“有何急事?报来便是。”
叶尤之的头快鞠躬到膝盖上去了,但他还是将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在述说的过程中,他听到另外一些窸窸窣窣的可疑声音,自然也不敢抬头去看。
巫行云听完之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只是淡淡地道:“不必惊慌,照常看管便是,但需倍加小心,任何人都不得接近王公子的屋子。”
这位一日三报的执事在蓝岚越来越响,越来越yín盪的呻吟声中飞快地退下。
把头低到极限的姿势显得十分可笑,使他看上去简直就像一个球一样地滚了开去。
但他这个姿势绝对是非常正确的选择。
因为此时蓝岚的衣服已经被脱光了,人也被推到了宽大的案台上,雪白的臀峰翘起,中间夹着一根碧绿的玉势,正在其中进进出出,水声与摩擦肉体的声音响亮无比,致使他不得不以更响亮地呻吟声来掩饰。
肉体随着激情的高涨而发烫,背上鞭笞的痕迹比前胸更多,色泽艷丽地几近yín靡。
巫行云的手离开了那柄玉势,拿起了另一样东西。
鞭子。
比鱼先生用来鞭笞王怜花的那根要长很多,也粗很多。总得来说,是和巫行云的人比较相配的大小。
这根鞭子打在人身上,一定比那一根痛上十倍。
但是打在蓝岚身上的时候,响起的却并不是痛呼,而是十分兴奋的呻吟声。
不仅如此,还忍不住地用自己的手去移动那柄玉势,用以自渎。
看着他yín盪无比的情态,巫行云恶狠狠地道:“你天生便是这般下贱的身体,若不被人揍,便不快活,是不是?”
蓝岚脸伏在案上,只管呻吟,并不回答。
不仅不回答,还一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一边更快乐地在鞭雨中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