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分寸,不快到影响主人的欣赏,也不慢到有猥亵的嫌疑。
王怜花的性器呈现暗红的颜色,勃起的大小和长度十分可观,与白皙修长的大腿的鲜明对比,给人以强烈的yín靡印象。由于突然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缘故,难免显得有些畏缩,顶端略微抖动,就像在喘息一般。
他的人躺在冰冷的长榻上,也在喘息着。
他面色很红,嘴唇很红,裸露的上身被戒尺打得也是一片又一片深深浅浅的红色。不管什么时候,他看上去总像是一朵红色的花。
据说花蕊是花的性器,所以有些花朵在初绽放的时候,会带有几分羞涩的情态。
王怜花此时却怎么也顾不上害羞。
因为鱼先生的鞭子,就朝着那个最紧要的器官,直直抽了下来!
不仅躲避是徒劳,躲避的动作都显得极可笑。
身为一个男人,王怜花不得不把这一刻当成自己此生最大的危机,毫无悬念地吓出了一身冷汗,泛着红晕的脸颊以恐怖的速度褪成惨白的色彩。
但这一鞭落下的实际位置和力道,和想像偏差地很大。
相比之前的各种,此时的鞭子实在算得上是温柔的刑具。大腿内侧的皮肤极为柔嫩娇弱,不经摧残,却也只被这鞭打出极浅的红痕。
王怜花不觉得痛,倒觉得有点痒。
药力本已发作,极度的紧张后瞬间的放鬆更加剧了这一效果。这一下的鞭笞唤醒肌肤的饥渴,叫嚣着想要承受更多。鱼先生的鞭却并不打算应和他的诉求,一下下的不紧不慢,这一下似是比上一下更着力些,却总不到想要的那个程度。在这种无法飨足的折磨之下,双腿忍不住微微张开,身体也在榻上细细研磨,索求便是诱惑。
巫行云轻吐一口气,总算有了些许大局已定的閒适感。
这份自信并不是来自于王怜花的辗转呻吟,而是因为怀中的蓝岚。
蓝岚的身体变得很烫,脸色比王怜花还要红,呼吸急促地仿佛下一刻就要停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前这片旖旎春光,在他眼中看来,仿佛地狱景象一般的可怖,以至于他的眼睫剧烈地颤抖着,一次又一次忍不住想要闭上,却又一次又一次地勉强自己睁开,最后,只得强撑着圆瞪了双眼,却从眼角处流出一行细细的泪水,像是屈服的降书。
因为巫行云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地就抵在他的双眼下方。
玩笑似的说:“你敢闭上眼睛,我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说的人便是开玩笑,听的人也只得当真。
右手所在的地方更危险,就这么伸进蓝岚的衣襟下摆,按在某个事物上面。
“嗳,这回断情花和鞭子,可都没用在你身上,怎么你也兴奋成这样?”
将沾着粘液的手举到他眼前,不动声色地说出极下流的话。
“这样看着就想射么?真是yín盪。”
巫行云说完之后,起身站起,并不看蓝岚,却仍旧将他搂在怀中,径直走到王怜花身边。
示意鱼先生停止,并从他手中拿过鞭子,笑迷迷地用鞭把指着王怜花。
从微蹙的眉头,潮湿的双眼,微张的双唇,再到敏感的喉口,起伏的胸膛,昂扬的性器,结束于深入衣物的膝盖处。鞭把顺着眼光微移,配合完成一次卓有成效的视jian般的过程,然后总结陈词:“被揍还这么高兴,好像很不应该。”
话是对王怜花说,蓝岚的反应依旧令人咋舌。仿佛被黑麻麻的爬虫从头顶爬到脚尖,全身泛起一阵诡异的战栗。羞愤的感受,和八年前一模一样,清清楚楚,仿佛躺在那里的人竟是自己。
只是此时躺在塌上的那个人,却说出了和当年的自己截然不同的回答。
“中了春药都没反应,好像会更丢脸。”
似乎应该在此时出席的羞耻心之类的事物,并没有众望所归地亮相。说完了这句厚颜无耻地让人脸皮发麻的回答,王怜花居然还笑了一笑,并趁机在可移动的范围内儘量调整了一下位置,以使自己能躺得更舒服一些。至于袒露身体这件事,他似是全不在意,对某些反应也没有什么掩饰的企图。
这其实也情有可原,他长着这样好看的身体,完全没有道理将裸露当做罪恶。骨骼精巧,肌肤漂亮,就算整体上和勇猛强壮有距离,手臂和腹部依然有紧俏得无可挑剔的线条。也许肩膀不是十分宽阔,略细的腰身也正好勾勒了优雅舒展的形状。性器的大小自然没有到傲视群雄的地步,却也是不容小觑的尺寸,足以暴露在同性面前而毫不羞惭。
巫行云对他的反应说不上满意,却也说不上不满意,只是很正经地道:“在下现在才问王公子愿不愿意为在下医治,会不会太晚了一点?”一边这样说,一边握着手里的鞭子,调笑似的轻抽了一下他的身体,在引起一阵毫不掩饰的愉悦轻颤之后,留下一道靡艷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