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花,对不起。”
他轻轻俯下身去,在他耳边低语:“怜花,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女人看待。只是若你再用刚才在林宅时那样的眼神看我,我便恨不得把你看管起来,绑在床上,做到你哭着求饶为止,让你答应我要像女人一样,大门不出,只在家里做我的妻子,生儿育女……”
王怜花的脸恼怒地涨红,呵斥道:“你脑子傻了,你儿女还少啊,这个我不会!”
沈浪温柔地吻住他嘴唇道:“我知道,刚才这话只是吓吓你。”脱了衣服的沈浪再温柔,和穿着衣服的时候果然还是不一样。
只是动作变了。
又温柔,又缓慢,只是经过了方才的激情,如今这样子,实在慾壑难填。也许连在这方面,沈浪都是对的。若是有痛苦,便应该以更多的欢乐来掩盖它。即使那痛苦还在,却也仿佛变成了欢乐的一部分。
但若是没有了欢乐,再小的痛苦,也显得这样难忍。人生苦短,又何不及时行乐。
王怜花轻声道:“快些。”
他的声音这样轻,沈浪还是听得分明。他很快就加紧了动作的速度,并且真的伸手去碰触他的前端。
这本是王怜花想要的事情,却很不争气地,在他刚刚碰触到的一瞬间,就喷涌不止。沈浪并没有放过他,紧抵着他的臀部继续抽插。连续高潮过后敏感的身体如何承受这样的刺激,王怜花的呻吟声越发迷乱,一波一波地衝击着沈浪的神经,于是沈浪也终于忍耐不住,低吼一声,射了出来。狂盪的热流汩汩流入他的身体,有一种令人愉悦的,温暖的节奏。
沈浪低声问他:“怜花,你可要洗澡?”
王怜花慵倦地道:“我洗不动。”
沈浪便又把他抱起来,放在膝头。将枕巾垫在他下身穴口,用以承接里面缓慢流出的液体,一边取了床边备好的丝帕,细心地擦拭他身上其他部分所沾到的液体。
突然觉得脖子一阵生疼,抬头一看,王怜花用双手掐着他脖子,朝着他笑。
眼睛这样黑,又这样亮,目光有若刀锋。
刚才那样迷乱,那样妖娆,居然是同一个人,同一双眼睛。
“若你下次再这样背叛我,不管是不是误会,我都杀了你。”
沈浪一听这话,将手中丝帕一丢,抱着他滚倒在床上。
“被你杀掉,实在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死法。”
第88章
第二天早上一醒来,王怜花就被吓了一跳。
一睁眼就看到沈浪表情严肃,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于是便问:“有何事?”
沈浪道:“实在难以启齿。”
王怜花很不满:“沈大侠也会欲说还休么?”
沈浪道:“我怕说了你不高兴。”
王怜花皱眉道:“你这样支支吾吾,便是指我是个小心眼的人?”
沈浪嘆气道:“我只是在想,王公子真是尤物。”
没有任何意外地,腰眼上挨了重重一击。
虽然报復了,但王怜花还是很不满,因为动了这么一下,就觉得全身酸痛地不行。然后就很悲哀地想起昨晚的事来。
沈浪他妈的简直不是人。
最惨的是,王怜花觉得这事不能明着指责他。在这种事情上指责一个男人,和夸奖他又有什么区别?况且,还有点像认输的表示。
真是打落牙齿和血吞啊。
沈浪毫无愧疚之意,还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势教训道:“此去苗疆一路,你便是发现了巫行云的踪迹,我不在的时候,不要与他单个对决。”
王怜花对他的态度自然很不满意,于是瞪回他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若是路上能将他擒住,自然比进了苗疆被他摆布好。”
沈浪道:“此去路上自然要留意他行踪,但一路意外难免,若只有你一个人,你可记得按兵不动。”
王怜花冷哼一声道:“你这意思是说我胜不过他?”
沈浪道:“那倒不是。我们二人虽都看过那蛊法秘籍大约知道路数,但总与人家浸yín几十年的不同,实在防不胜防,我怕你吃亏,两人总好些。”
王怜花听了这话,越发黑脸道:“他会使蛊,难道我不会使毒?蛊也不过毒之一脉,且蛊物行迹较普通毒药更为明显,我且不信胜不过他。下次若是我遇到,就先把他衣服剥个精光,我看他往哪里藏蛊,啊……”说到最后两句的时候,沈浪猝不及防在他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正想大骂,抬头一看,沈浪的目光里居然满含怒气,一下就把话吞了回去。
沈浪伸手捏住他下巴,一字一句道:“你若再讲什么脱其他男人衣服之类的,我今天便让你起不了床。”
王怜花捧腹大笑道:“在下又不是什么世间名花,沈大侠你过虑了。”笑到一半,脸却顿时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