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他的言语。
时下无法可解。
。
董少英本来只是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倒霉的人,但后来他想到了四娘和他说过的某件事,就更加悲切地觉得他们俩真是世界上最倒霉的夫妻。
明明是沈浪约他今日来此处相谈巫蛊一族之事,而且他也很有礼貌地敲了门,沈浪也在里面应声说在。
过了好半天才来开门也就罢了,还只开一条fèng,并且说:“请到楼下相谈罢。”
董少英觉得他扭捏到不可理喻。
“楼下若有耳目,岂不是很不方便。在下今日可是有要事相告,前日不也是在房中谈话?”
于是就做了一件很不像话的事。
就是突然推开了那扇门。
他其实也没有看见什么特别不该看的东西,也就是一堆衣服而已。
衣服脱在那里的样子有点随心所欲,这也不算什么大事。
最大的问题在于,那件衣服是红色的。
然后就毛骨悚然地发现,低垂的帐幔背后好像有个人影。
董少英反应很快地退后三步,想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过,但就在这一瞬间发现了件更叫人烦恼的事情。
就是沈浪好像也有点衣冠不整。
董少英实在不敢去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来敲门的。
就在此时,帐幔后的那个人影说话了。
“董兄,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这当然一定是王怜花。
还有谁像他一样,在这种时候都不知道害羞。
董少英惊天动地地大叫了一声,往楼下狂奔而去。
沈浪嘆着气把门关上了。
王怜花笑嘻嘻地从帐幔后面钻出来,他穿的和董少英想像的一样多。
非常不知人间疾苦地说:“我又不是女人,就算看见了又怎么样。”
沈浪实在很想暴打他一顿,但最终只是轻吻了一下他微笑的唇角。
这实在是很不解气的一种举动,所以沈浪在做这件事情的同时,一直在心里默念要修生养性不能轻易被言语所激。
但最后还是失败了。
在吃午饭的时候,徐常秀红着脸,非常言辞恳切地和他说了一句话。
“我睡地上也是可以的,但是能不能换到稍微远一点的房间?”
沈浪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在喝汤,一下就被呛到了。
咳了足足半刻钟。
在此期间,王怜花自管自地吃着饭,偶尔抬头看他一眼,也只是微笑着一言不发。
第83章
这顿午饭,只有王公子一个人吃得舒心。
除了沈浪之外,谁都没想明白,原来应该最尴尬最不好意思的那个人怎么能这么若无其事。
董少英尤其的不明白。
不明白在那种情况下羞愤而逃的居然是自己而不是王怜花,不明白为沈浪为什么在这里悠閒地吃着饭完全没打算向他上门求教早上没有说出口的情报,尤其不明白的是他自己为什么自甘堕落地回来向一桌子残羹冷炙和一桌子“你来干嘛”表情的人汇报。
他气恨恨地拿起桌上的酒壶,想直接用壶嘴喝酒,结果里面干净到一滴都没有。
王怜花凉飕飕地道:“酒已经被我喝光了。”
董少英简直快哭出来了。
沈浪道:“少英兄请坐,酒菜再上就是了。”
董少英一看就沈浪旁边空了个位置,于是老大不客气地往上一坐,等着沈浪吩咐再备酒菜。
酒不过片刻就送了上来,董少英迫不及待伸手去接,却被王怜花一把抓了过去。
王怜花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先倒了一杯,道:“我倒也还没喝够。”
一副刁难他的嘴脸。
董少英又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看来早上的事,是严重得罪了这位少爷。
还是沈浪宽厚,见此情景,帮他倒了一杯,道:“董兄请。”
董少英如释重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沈浪道:“董兄可有什么紧要消息?”
董少英摇头道:“在下也不过要告诉沈兄三个字。”
沈浪微微一笑道:“哪三个字?”
董少英道:“邪,邪,邪!”
王怜花没好气道:“你不如说鹅,鹅,鹅。”
董少英道:“王公子,这三个字是有原因的。这第一个邪字,是说苗疆极邪,几百年来均为朝廷管外之地,几少有中原人士知道究竟;这第二个邪字,是苗疆巫蛊一族极邪,苗疆既无官府,也无藩王,巫蛊一族既类于王族又类于神道;第三个邪字自是说苗疆蛊毒极邪,至今也未有人知道这蛊毒如何施为,如何解除。此三项事体,难道不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