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住他前面的那隻手就在那一瞬间鬆开,紧紧抓住了马背的缰绳。
他身下的那隻手也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紧紧扶住了他的腰身。
他的手那么紧。
于是他的身体便鬆弛下来,马眼的液体便也在那一瞬间喷涌出来,他整个人就像化在他怀抱里一般。
沈浪嘆息了一声,停住了马,然后把他抱了下来。
“不要怕,山路已经走完了。”
沈浪把马栓在树上,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才把王怜花轻轻放了上去。
王怜花很难得的觉得很不好意思。
因为某种液体已经完全弄湿了他的下身,他很自我嫌恶地觉得自己像个尿裤子的小朋友。但沈浪也没让他这种无聊的情绪持续维持多久,因为他干脆把他的下衣整个脱了下来。
他的大腿根部仍然是一片湿粘,是某种天然的润滑剂。他的后面也已经扩张充分,于是沈浪那个像凶器一样的东西,就着这种液体滑进了他的身体。
马背上的爱抚虽然牵魂摄魄,和现在的温柔比起来,简直就像一场刑罚。
体贴且温存的进入,动作和幅度都随着他身体和表情的变化而进行,王怜花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吸进了一个异常甜美的漩涡,不再有羞耻的想法,也没有什么抗拒之心。呻吟不仅是肉体而且是心灵的需要,过度的快感导致的嚣叫也是理所应当。
眼前仿佛又出现了方才断崖下的风景。
爱与死不过一线之间,只有此刻欢乐无法抗拒。
第77章
王怜花在做梦。
他梦见三个女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女人。
一个是他的母亲,一个是他的姐姐,一个是他最喜欢的女人。
她们看上去非常的年轻,非常的好看,而且都对他很好,很温暖,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王怜花差一点就要感动了。
但是她们的神情之中,似乎都有一点幽怨,有一点不甘,有一点欲说还休。
于是他便问她们:“你们对我如此之好,可是想要我做什么?”
她们便用苦苦哀求的语气对他说道:“那末,把沈浪给我。”
沈浪。
哦,对,沈浪。
王怜花睁开眼,看见沈浪的脸,在一片氤氲的雾气后面,有点模糊。
这才想起来。
方才事毕,爱干净爱漂亮的王公子发现自己从身体到衣衫道头髮无一例外地一塌糊涂,已经到了已经不好意思被人看见的地步。
于是便想了个很好很省力的办法,就是装病人。
沈浪用外衣把他整个地裹起来,包得严严实实,真的像个病人一样。
侧坐在马上,好像很虚弱一样靠在沈浪的臂弯里。
可能是为了追求演出效果,也可能是因为王公子真的有一点虚弱,有一点疲倦。
当然也不排除沈浪的怀抱确实又温暖又可靠的缘故。
王公子就这么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客栈上房干燥洁净的床上。
正当他觉得身上粘腻,很不舒服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热气腾腾的浴桶,端端正正地摆在那里。
旁边的架子上放着绯色的新衣,看上去颜色新鲜,衣料柔软。
还有沈浪坐在对面的靠背椅上,在对他笑:“你醒了。”
笑容温柔地简直像毒药。
还是见血封喉的那一种。
王怜花迅速地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掉,跨进浴桶里面。
水的热度居然也正好。
正好和沈浪看他的眼神的热度一样。
温暖又不炙人,一切刚刚好。
王怜花心满意足地趴在木桶边沿上,对着沈浪有点色迷迷地笑。
“沈浪,你真是个妙人。”
沈浪听到这话,站起身来,走到他旁边,轻吻他的眉角。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连这一点都符合他的心意。
他站起身来的时候,沈浪很细心地帮他擦干,帮他换上干净的新衣,体贴到无可救药。
然后就坐到一旁,默默看着他。
王怜花束髮,穿靴,整理仪容,然后走到他的面前和他说了一句话。
“沈浪,再见。”
。
沈浪连一点吃惊的表情都没有,只是问:“几日可回?”
王怜花道:“他们既能找到水月阁,自然也找得到掬月阁。不如便在约在七日之后,此处相见。”
沈浪想了想,说:“也好。你骑我马去罢。”
王怜花轻笑道:“你真不打算教导我,让我不要糙菅人命,乱开杀戒?”
沈浪总算皱眉了,是他熟悉的表情。讲的话也不客气起来:“王公子,据说那人武功比你高一点。”
可惜下一句又温柔到该死:“而且对在下而言,你的命比别人的好像要重要一点。”
王怜花推门出去的时候,沈浪也只是深深地看他一眼,没有叮嘱他路上小心,也没有再对他以本来面目出门有什么异议。
王怜花坐在马背上的时候心情很好。
被人盯上的时候,只会逃不会打从来不是他的作风。
躲在沈浪的庇护之下无所事事他也不喜欢。
和沈浪一起行动又难免因为正义仁慈等狗屁理由被管头管脚。
虽然他擅长易容,可是若只是为了躲过他人的眼线而不以本来面目示人又不符合他的作风,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王公子自己也觉得易容的面具没有他自己的面目好看。
沈浪连这一切也都懂得,实在是妙到不得了。
沈浪在喝酒。
他是那种无论坐在那里看上去都很自在的人,甚至也不太容易被人特别注意到。
但若你真的,好好地看了他一眼,你就很难忘记这个人。
就像他坐在那里的样子,喝酒的样子,都似乎和其他人没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