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个时辰,不,两个时辰,然后再把公子放了,不过这终究只是我的异想天开,绑公子这种小娇花实在是不厚道了些。
片刻后,我听到公子在那咳嗽,不由得回过神来,问道:「公子,你怎么了?生病啦?」
公子摇了摇头,继而说道:「千帆,你有没有想起来以前的事情啊?」
我说道:「什么也没有。」我说谎了,我其实想起来了一点,想起来一个戴着银白色狐狸面具的男人,他对我很重要。公子向来是聪明的,我只要有一点的反常他就能猜出来原因。
他不再说话,靠在马车壁上。
我曾觉得公子是峡谷里吹拂的风,带着阳光的温度,但终究是冰冷的。
但现在,我觉得他更像是山间的雾气,我看不清他,也抓不住他,但他却像是能明白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