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的功夫,杜志和杜太医便被侍卫们五花大绑的绑来了。
「微臣杜志和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杜志和一脸惶恐,御林军的出现,他就明白东窗事发了,跪在地上哆哆嗦嗦。
「啪」
敖燚清拿起案几上的杯盏朝杜志和砸了过来。
杜志和想躲又不敢躲,任由杯盏砸在自己身上,茶水溅在他的身上,晕开了一片。
「说,初次让你诊脉,贞嫔到底是几个月的身孕?」
「回……回皇上,贞嫔娘娘那时已有三个月的身孕」杜志和脸上的汗哗哗的往下掉,紧张的说话也不顺溜了。
「还敢不说实话,来人,把他拖出去给朕砍了。」
「是。」门外的侍卫持刀进来,准备带走杜志和。
「皇上,皇上,这都是皇后娘娘指使微臣这么做的,微臣也是被逼无奈啊。」杜志和伏地叩首,惶恐说出幕后指使,祈求皇上开罪。
敖燚清挥挥手,侍卫退了出去。
「到底怎么回事?给朕一字一句的说清楚,要是敢有半点隐瞒,定斩不饶。」
「是,是」杜志和爬过来跪好,擦了擦脸上的汗,一五一十的娓娓道来。
「微臣初次给贞嫔娘娘请脉,那时贞嫔娘娘已有不到两个月的身孕,皇后娘娘好像早就知道贞嫔娘娘已经怀孕,特意以微臣家人的性命相威胁,让微臣说贞嫔娘娘怀有三个月的身孕。后来在贞嫔娘娘临盆的那一个月里,为了掩人耳目,顺利生产,微臣又给贞嫔娘娘吃了催生药。皇上,微臣也是被逼无奈,也是为了保家人的安康,请皇上饶命。」
听到杜太医的陈述,敖伊岚也是唏嘘不已,这自己好心从宫外找来一个神医给小公主诊病,却没想到牵扯出宫里的一件大案。
「皇后」敖燚清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把楚凌薇碎尸万段。
敖燚清带着杜太医前往隆福宫,找皇后对质。敖伊岚生怕出事,赶紧偷偷的走在后面,然后趁敖燚清不注意,转了方向,前往寿颐宫给太后报信。敖燚清急于找皇后对质,也没有注意到敖伊岚的身影。
「楚凌薇,你给朕出来。」
到了隆福宫,敖燚清就扯着嗓子吼道。
楚凌薇正在寝殿内小憩,听见皇上的声音,先是有点激动,皇上已经好久都没有来隆福宫了,可是后来听到语气不太对。
「娘娘,不好了。」凝香匆忙跑进来。
「是不是皇上来了?」楚凌薇问道。
「是皇上来了,可是皇上绑着杜太医来了,看样子贞嫔的事情败露了。」
「什么,杜太医?」楚凌薇听到后,大惊失色。
「是的,娘娘,皇上已经快到寝殿门口了,该出去接驾了」凝香提醒道。
「走,我们去接驾,记住,看我脸色行事,打死都不要承认」楚凌薇自作镇定的急急的交代着凝香。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今天怎么有空来臣妾这儿了」楚凌薇神定自若,可手心里已经全是汗了。
「杜志和,你来说」敖燚清根本就不想看到她,背过手去,背对着她。
「皇后娘娘,贞嫔娘娘的事情败露了,还望娘娘救我」杜志和向楚凌薇求救。
「贞嫔娘娘什么事啊?贞嫔不是出宫了吗?杜太医你再说什么?本宫怎么听不懂啊?」楚凌薇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问三不知。
「皇后娘娘,你不能这样啊,贞嫔娘娘的事情可是你指使微臣做的」杜志和看到皇后楚凌薇翻脸不认人,顿时慌了神,这明摆着是要把所有罪过都推给自己。
「杜太医你在胡说什么呢,本宫什么时候指使你做什么了,你可不能诬陷本宫」
「皇后娘娘,是你让微臣告诉皇上,说贞嫔娘娘有三个月的身孕,好让皇上怀疑贞嫔娘娘的贞洁,认为贞嫔娘娘腹中的孩子是在进宫之前怀上的,是你让微臣给贞嫔娘娘服了催生药。」
「住嘴,你给本宫住嘴,你这是污衊本宫,你就不怕本宫赐你个大不敬之罪。」
既然你无情,也别怪我无义。杜志和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还差什么大不敬不大不敬的,杜志和接着说。
「还有,昭仪娘娘中毒事件,也是娘娘您让微臣配的毒药,皇上,微臣全部坦白,这些都是皇后娘娘指使微臣做的,微臣与贞嫔娘娘和昭仪娘娘,往日无雠,近日无怨,怎么会去害她们,还望皇上明查」
「你给本宫闭嘴,诬陷皇后,该当何罪,信不信本宫灭你九族。」楚凌薇失去了皇后该有的雍容大度,也有点像集市上的疯婆子,针锋相对。
「皇后,真是威风啊,你都有灭九族的大权,是不是这大耀国已经不姓敖,改姓楚了?」
皇上听到了楚凌薇的大话,转过身来,指着楚凌薇,不禁冷笑道。
「皇上,臣妾不敢,臣妾一时心急,口无遮拦,随口而出,还望皇上恕罪」。楚凌薇一改往日的威风凛凛,跪在地上祈求皇上原谅。
「哼」敖燚清冷哼,「皇后啊皇后,你真的是一手遮天啊,你害死朕的一个孩子还不够,难道也要把朕的另一个孩子赶尽杀绝吗?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就那么恶毒?」敖燚清恨得眼睛通红,一步步的逼向楚凌薇。
「皇上,臣妾没有,臣妾冤枉,这一切都是他诬陷臣妾的。」楚凌薇被敖燚清逼坐在地上,指着杜太医道。「臣妾对皇上的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还请皇上相信臣妾。」
「相信你?就是因为相信你,朕误会了韵儿;就是因为相信你,朕差点害死朕的女儿;就是因为相信你,朕失去了朕最爱的人。你还让朕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