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一切趋于平静,可是太过平静,东方韵的右眼皮总是跳个不停,感觉到心神无主,特别的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
……
「啊——,不好了,昭仪娘娘中毒了,快,快传太医」
「快,快去告诉皇上」
华阳宫里一片嘈杂,宫女们进进出出,太医们会诊,却苦于不知道毒源是什么,不敢轻易下药。皇后,还有其他嫔妃也聚齐在这里,都是满脸的担忧,也不知是真心为她担忧还是故意装出来的担忧。
「婉儿,婉儿」
敖燚清接到消息,也匆匆赶来了。
「臣妾参见皇上」
嫔妃们看到皇上进来,纷纷行礼。
可此时的皇上根本就顾不得她们,匆匆来到床前,看到司徒婉儿紧闭双眼,嘴唇发黑,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
「婉儿,婉儿」
敖燚清轻轻唤了两声,可是没有回应。
「太医,太医」
敖燚清气急败坏的喊道。
「老臣在」
太医们弓腰上前。
「说,到底怎么回事?」
「回皇上,婉昭仪中毒了」
「朕知道她中毒了,你倒是给她解毒啊」敖燚清吼道。
吓得太医们万分惶恐,齐齐跪下。
「回皇上,毒分好多种,微臣探查不到娘娘中的是何毒,不能轻易下药。」
「那她腹中的孩子怎样了?」
「回……回皇上」因为恐惧,太医说话都磕磕巴巴了,「由于中毒太深,已胎死腹中了」
「什么?孩子没了?」
敖燚清瞪着眼睛,自从司徒婉儿怀上孩子还没有满三个月,现在却胎死腹中,这让他如何接受,眼睛里发出的寒光足以把太医们凌迟好多遍了。
「请皇上节哀,微臣无能」
太医们纷纷叩首。
「查,给朕查。」敖燚清怒不可遏,「谋杀皇子,一律死罪」。
由于东方韵私怀别人骨血,对自己打击太大,现在自己终于也有了自己的骨肉,敖燚清终于有了笑颜,他寄希望于这个孩子,可是这个孩子命太薄,还未出生就夭折了,此刻的敖燚清崩溃了,愤怒了。
「回皇上,微臣已用银针试过了娘娘的膳食、茶点,都没有下毒痕迹。」
「回皇上,微臣也询问过娘娘身边的宫女,娘娘最近饮食也没有相剋现象。如若再找不到娘娘中毒缘由,恐怕昭仪娘娘命不久矣」
皇上紧缩眉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司徒婉儿,一筹莫展,太医们不停的拭着额头上的汉,紧张万分。虽然寝殿里站满了人,却静的可怕。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排众而出。
「皇上,臣妾有事禀报」
大家纷纷抬头,寻着声音望去。
敖燚清抬起他那深邃的眼眸,寻找着说话人。
说此话的人正是关雎宫的落贵人,东方落。
「近前来回话」
敖燚清朝她摆摆手。
人群中自动闪出一条路出来。
东方落走上前,叩首行礼。
「皇上,人命关天,臣妾也是大胆猜测,如若不对,还望皇上宽恕」
「但说无妨」
「前几日,臣妾去雍和斋,看望妹妹,妹妹正在为昭仪娘娘绣帛枕,可绣完之后,妹妹却差人往上面喷洒了好多水,臣妾不解,便询问原因,妹妹说是金银花露,可以保刺绣色泽鲜艷。臣妾看到昭仪娘娘现在都枕着那个帛枕,是不是对金银花露过敏,或者是吃了、用了和金银花相剋的东西?」
东方落娓娓道来。
敖燚清皱着眉头听她说着,又看到司徒婉儿的确枕着鸳鸯戏水图的帛枕。敖燚清摆摆手,示意宫女上前拿来其他枕头替换下来,然后把那个帛枕递给太医。
太医们立即围上前来,都闻了一下。
「这里面不是金银花香,好像是王不留行、九里香、苦参」
「还有浣花草、雷公藤」另一个太医补充道。
「好像还有一味……」之前那个太医又深深的闻了一下。
「曼陀罗」
「曼陀罗」
两个太医对试了一下,同时说了出来。
「快,拿笔来」
医徒早已铺好了纸,研好了墨,恭敬的把笔递到太医手里。
只见太医挥毫片刻,便递给了医徒,「速去煎药」
「太医,怎么回事?」
待太医忙完,敖燚清问道。
「回皇上,前面几味药都是滑胎的猛药,后面一剂药却是让人慢性中毒的毒药啊……皇上」
「皇上」
「皇上」
太医还没有说完,敖燚清一脸铁青的甩袖急促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