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在东方韵那里处处遭受冷脸,不管敖燚清怎么大献殷勤,稀罕珍宝统统送往雍和斋,来讨她欢心,东方韵都是对他冷冷淡淡,他心里也是烦之又烦。
今日,庆王爷举家回京探亲,敖燚清对于这个堂兄,以前关係还是挺不错,多年不见,总有好多话要谈,敖燚清相邀庆王爷来文德殿小酌,兄弟二人,今日无君臣,不论朝政,只续往事,把酒言欢,好不惬意。
敖燚清本来心中就不快,正好一醉解千愁,不多时,敖燚清已显醉意。
「皇上,关雎宫派人来说……」
德兴听到小公主生病,急忙来报,一时忘了规矩。
「一点规矩都没有,没看到朕和兄长在这把酒言欢,不准任何人来打扰吗」
敖燚清醉意朦胧的训斥着德兴的不是。
「皇上,您醉了,不能再喝了,让德兴扶您去寝殿休息吧」
庆王爷开口劝道。
「朕没醉,朕还要和兄长再喝几杯,我们兄弟可是这么多年没见了,来,喝,兄长随意,朕先干了」
说着又是一杯酒仰头倒入嘴里,这已经不知道是敖燚清喝下的第几杯了。
庆王爷进宫之前也听闻了一些皇上的痴情,知道他心里的不痛快,根本不用多劝酒,他自己就喝开了。
「德兴,什么事?」
皇上醉了,庆王爷可没喝多,他看出德兴的为难,也知道他是宫里的老人,犯这样的错,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回庆王爷,关雎宫派人传话说,小公主哭闹不止,恳请皇上过去看看。」
敖燚清听到了德兴的话,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又给自己斟满了酒。
「皇上,既然公主病了,你就去看看吧,咱们改天再聚。」庆王爷好言劝道。
「公主病了,请太医就是了,何必朕亲自跑一趟呢」说着话,敖燚清已经端着酒杯再次送到嘴边。
「落贵人说,公主初到关雎宫,总是哭闹不止,有可能是关雎宫阴气太重,缺乏阳刚之气所致,恳请皇上移驾。」德兴再次道。
「皇上,您就去一趟吧,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公主的健康是最重要的,这么晚了,微臣也该告辞了。」说着,庆王爷起身告退。
敖燚清彻底被搅了兴致,强撑着身子站起来。
「兄长慢走。」
送走了庆王爷。
「德兴,摆驾关雎宫,随朕去看公主。」
敖燚清醉的东倒西歪,趔趔趄趄的向外走去。
「皇上,慢点儿」
德兴搀扶着醉的一塌糊涂的敖燚清向外走去。
「公主生病的事儿,别……别让韵儿知道。」敖燚清不放心的嘱咐着。
「是」
……
……
关雎宫。
公主在太医的诊断下,餵了药,现已躺在她的床上睡着了。
「皇上驾到。」
「臣妾/微臣参见皇上。」
东方落和太医以及满屋子的太监宫女都下跪给皇上行礼。
「平身」
敖燚清晃晃悠悠的来到床前,坐在床边,看着多日未见的公主,睡着的公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敖燚清摸了摸她的小手,却反被公主的小手牢牢的抓住。
「杜太医,公主这是怎么了?」
「回皇上,公主先天气血不足,需要好好养着,臣开了几副补气血的方子,需定时煎药给公主服下。」
「好,你下去吧,以后定期来给公主请脉。」敖燚清吩咐道。
「是,微臣告退。」
杜太医带着背药箱的医徒离去。
「皇上」
东方落站在敖燚清身后,轻声细语的唤了一声。
东方落挽了一个东方韵经常挽的髮髻,因为从小就在一起,举手投足的姿态,模仿的惟妙惟肖。
敖燚清半眯着醉眼,回过头来,恍惚中,仿佛看到是东方韵在唤她。
「韵儿」敖燚清低喃。
「皇上,公主已经睡下了,臣妾扶您也去休息吧。」
敖燚清有点飘飘然,好久都没感受到韵儿这么温柔的对自己了。就这样,任由东方落搀扶着去了她的寝殿。
昏暗的烛光,摇曳生姿,帐中的佳人儿妩媚挑逗,百般温柔。
皇上醉眼朦胧,神智迷糊。今日的韵儿真美,这么的与众不同。
正所谓,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