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纷争先告一段落,前朝又生事端。
大耀国西北边缘的突厥国,屡次冒犯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边境百姓苦不堪言,两国交锋的战火即将点燃。
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已经收到了八百里加急军情文书请求朝廷派兵支援。
今日,文武百官齐聚仁政殿,商讨议事。
「皇上,军情告急,杨将军恶疾缠身已久,不适带兵出征,骠骑大将军郑广扬镇守我国北疆,车骑大将军季中第镇守我国南海,以及路途遥远,不适合千里调兵。唯有镇国大将军司徒元适合前往。」王太尉道。
敖燚清听了王太尉的分析,认可他的提议。
「那就有劳镇国大将军司徒元带兵前往西北,抗击突厥,扬我国威」
「皇上」司徒元出列。「臣妹刚刚小产,凶手至今悬而未决,末将担忧小妹,上阵抗敌,恐有分心。还请皇上恩准末将,待凶手得到处置之后,末将再远赴沙场。」
「你这是在抗旨吗?」敖燚清眉头紧锁,冷冷的瞥着殿堂下面的司徒元。
「末将不敢,末将只是担心妹妹」司徒元依旧不卑不亢、不慌不忙的道。
「凶手是雍和斋的奴婢,已经处决,你还想怎么样。」
司徒元临上战场前,拿婉昭仪中毒事件来胁迫他,而他又苦于无将可用,突厥国又虎视眈眈,敖燚清强忍着心中怒火,和他讨价还价。
「谁都知道那几个宫人是在替他们主子背黑锅的,皇上您觉得这样的处置结果对婉儿公平吗?」司徒元仗着皇上如今不敢动他,朗声道。
「你想抗旨不遵吗?」敖燚清冷眼瞧着司徒元。
「末将不敢,皇上如若觉得末将是在抗旨,大可杀了末将,在寻其他将军前往」
如今朝堂无将可用,军情又迫在眉睫,司徒元算准皇上不会拿他怎么样,才敢这样嚣张跋扈。
敖燚清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袖里的手指握的咯咯作响,片刻,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
「德兴,拟旨。雍和斋贞嫔善妒成性,祸害皇嗣,念及身怀皇嗣,特从轻处理,剥夺封号,打入冷宫,钦此!」
敖燚清冷冷的瞪着司徒,一字一句的说着,好像是专门说给他一人听。「司徒大将军,朕这样处置,你可还满意?」
「末将不敢,末将即刻点兵出发,打不败突厥国,誓不回京」
司徒元跪地叩首,立下军令状。
「皇上,」上官彦出列,「冷宫潮湿阴暗,贞嫔娘娘身怀皇嗣,怎么能住在那种地方」
「上官彦,朕警告过你,这是朕的家事,不需要你这个外人多言。」
本就憋着一肚子火的敖燚清,这会儿看到上官彦更是怒不可遏,他何尝不知道冷宫阴暗潮湿,可他有什么办法,一边敌军压境的边塞,一边又是咄咄逼人的司徒元,为了民族大义,家国情怀,他也只能暂时牺牲她了。
「是」上官彦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
「还有其他事吗?」敖燚清皱着眉头,问道。
「启奏皇上,大军出征,粮草先行,可我国库空虚,一时拿不出那么多粮草。」李侍郎回禀。
「司徒将军,以你往常经验,得需多少粮草?」敖燚清问道。
「回皇上,末将估算至少得需要二十万石粮草。」
「二十万石。」
「那么多」
「是啊,现在又不是秋收,上哪去凑这么多粮草。」
「就是啊」
群臣譁然,议论纷纷。
敖燚清听到这个数目,不由得皱起眉头。
「李侍郎,国库现在能拿出多少石粮草?」
「回皇上,国库……国库只能拿出五万石。」
「啪」敖燚清拍案而起,「多少?五万石?呵,我堂堂大耀国的国库里面只能拿出五万石粮食,说出来也不怕别人笑话。说,都去哪了,是不是都让你贪污受贿了?」
「皇上」李侍郎扑通一声跪下,「冤枉啊,微臣对皇上忠心可鑑,天地可表,绝对没有拿过国库里一粒粮食」
「那粮食都去哪了?」敖燚清余怒未消。
「今年三月,汉中一带大旱,饿殍遍野,朝廷拨五十万石粮食救灾。五月,长江一带连降大雨,长江多处决堤,后来又滋生瘟疫,朝廷又拨八十万石粮食救灾。还有……」
「好了,别说了」经李侍郎一一列举,敖燚清有了印象,也知道了粮食去向,也没必要再一一对应查点。敖燚清眉头紧皱,该去哪里筹得这么多粮食。
「皇上」上官彦再次出列。
「你又有什么事?」
敖燚清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上官彦。
「我上官家愿捐出二十万石粮草,以供军需。」
上官彦突然的一句话,又引起一场轰动。都说江南上官家,富可敌国,如今看来,真是一点不假,朝廷都拿不出的二十万石粮草,上官家竟然能说出就出了。
「当真?」二十万石毕竟不是小数目,敖燚清还是不敢相信。
「当真。」上官彦看着敖燚清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说。「不过,微臣是有条件的。」
敖燚清眼睛微眯,哪有天下掉馅饼的好事啊,全部都是有前提条件的,不过他好像能猜到他的条件,便冷冷的先发制人道,「你如果是求朕放了贞嫔,就不要开口了,这二十万石粮草就当朕管你们上官家借的。」
不知怎的,敖燚清就是不想让上官彦插手东方韵的事,他倒是希望他俩就是两条平行线,永远都不要有任何交集。
「微臣之堂弟唐逸飞习武多年,练得一身好本事,苦于英雄无用武之地。上官家愿以二十万石粮草为堂弟谋一官职。」
「好,朕就卖你这个面子,封唐逸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