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没有?」
看到春雨一路小跑地跑来,焦急等待的敖伊岚忙问道。
「公……公主,驸马爷还……还要……等一会儿过来。」
春雨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刚从前朝跑到后宫,那么远的一段路,真的是累坏她了。
「我已经等他好久了。」
敖伊岚沮丧的跺跺脚,嘴巴撅的好高。
「怎么?皇兄还没有退朝吗?」
「已经退朝了,只是有几个大臣正在巴结驸马爷,拉着他不放。」
休息片刻地春雨终于得以平復。
「母后也真是的,好好的非要让皇兄给彦郎安排个什么官职,弄得他整天就知道忙忙忙,本公主都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明明说好的在御花园见面,这又要推迟。」
「公主,驸马爷可是新科状元啊,不在朝堂上为皇上效力,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了。」
「喂,春雨,我发现你的成语学的是越来越好了。」
敖伊岚对着春雨翻了翻白眼。
「还不是公主栽培的好啊」
听到公主夸她,春雨有点不好意思了。
看到春雨的神情,敖伊岚不屑的嗤之一笑。
「你当我是在夸你呢。」
「难道不是吗?」
春雨疑惑的看向敖伊岚。
「是,傻瓜,走吧」
说着,丢下独自发呆的春雨,向一旁走去。
「公主,去哪儿啊?」春雨追上。
「等着也是等着,还不如去收拾收拾我的花圃。」敖伊岚边走边道。
敖伊岚只带了春雨一个贴身宫女向花圃走去,留下了两个小宫女在原地等候上官彦。
都说宫里的女人最无聊,整日无所事事,敖伊岚也就是其中的一位。
为了打发无聊时间,敖伊岚专门让小太监在这包罗万象的御花园中开垦出一块地,种上了自己喜欢的花花草草,平时没事的时候,敖伊岚就喜欢来这里侍弄花草。
敖伊岚带着春雨向自己的花圃走来,可老远就看到了一个身着宫女装的女子正提着花篮摘着自己最喜欢的海棠花。
「你……你……你……住手。」
敖伊岚气冲冲的跑过去,由于气愤,敖伊岚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了。
听到背后有人说话,东方韵诧异的回过头来看,只见一个妙龄女子,身着华丽的鹅黄色衣裙,手腕处的披帛轻软如雾,远望犹如凌波仙子。
身后跟着一个和自己穿一样宫装的女子,东方韵断定,此女子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
「好大的胆子,见到我家公主也不行礼。」
追过来的春雨大声呵斥道。
原来她是公主,容不得东方韵多想,忙下跪行礼。
「奴婢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竟然敢摘我的花,你好大的胆子。」
敖伊岚柳眉倒竖。
「还望公主恕罪,奴婢刚进宫不久,见这花甚是漂亮,不知道不能摘。」
东方韵一脸茫然。
「花漂亮就去摘啊,这皇宫漂亮的东西多了,你都去拿啊。」
「奴婢不敢,还望公主念及奴婢是初犯,求公主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饶了你,那本公主这些花儿的冤屈向谁伸去。不饶你,就会有人说本公主残暴不仁,没有同情心。唉,真是难办」
敖伊岚装模作样的摇着头,好像自己是判官的青天大老爷。
」这样吧,你就跪在这里向我的花儿赎罪吧,没有两个时辰不许起来。」
「是,奴婢遵命」东方韵垂下眼眸,认罚。
看到那半篮子的花瓣,敖伊岚就气不打一处来,罚那个奴婢跪两个时辰都是轻的。
「伊岚」
上官彦忙完事情,前来御花园和敖伊岚会合。
「彦郎,你来了。」
敖伊岚看到上官彦,顿时,气全消了,欢天喜地地迎上前去,挽住他的胳膊,佯装生气道。
「你怎么才来呀,伊岚都等你好久了」
「几个同僚下了朝互相寒暄几句,就耽误了点时间。」
「那些阿谀奉承的小人,肯定是在讨好巴结你」
「别这么说,都是同僚,以后还要在一起共事的」
「就你心肠好,处处为别人着想」
敖伊岚调皮的捏了捏上官彦的鼻子。
「那还不是公主教的好嘛」
「嗯,这还差不多」
上官彦和敖伊岚打情骂俏之余,瞥眼瞅到跪在远处的宫女,背对着他们,跪在那里有一段时间了。
「哎,那个宫女犯了何事,怎么一直跪在那里。」
「一说就来气,她竟然摘我种的花」
「不就是花嘛,至于生气吗?」
说着话,上官彦不由自主的上前查看。走近一看,惊讶溢于言表。
「韵儿」
「彦哥哥」听到上官彦的惊呼,东方韵抬眼望去。
「什么?她就是东方韵?」
此时的敖伊岚也惊讶万分,这个东方韵,就是自己的前皇嫂,就是那个当了一天皇后就被贬为奴的东方韵,一直以来就是个传说,自己也就是只闻其大名,但从未见过她的真面目。
「快起来,刚刚下过雨,地上潮湿,对你身体不好」
话语间,透露着上官彦的关怀。上官彦上前扶住东方韵,想要拉她起来,可东方韵默默的摇了摇头,用手甩开上官彦欲要拉她起来的手。
「彦哥哥,韵儿做错了事情,就由韵儿自己来承担」
上官彦微皱了一下眉头,在东方韵前面蹲下,语重心长道。
「你又做错什么事了,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虽然话语里满满都是指责的话,但是上官彦的眼神里真情恳切,那眼神的流露,绝不是兄长对妹妹的关怀,而像是情侣之间的缠绵。敖伊岚不敢再往下想,走上前去,和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