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心的说道。
可是此时的敖燚清却对太后失望至极。
「既然母后这般说辞,那儿臣就把韵儿带走了。」
「皇儿,如果你执意这样,那就休怪母后容不得她了。」太后的语调瞬间冷了下去。
「母后,你到底要朕怎么样才能放过她?」敖燚清知道太后的手段,如果硬来,也许会断送了东方韵的性命。
「和凌薇行了周公大礼再说。」王牌在手,太后岂能不用。
「朕以依母后之意,立她为后,难不成闺房之事,母后还要管吗?」敖燚清冷眸瞥着跋扈专制的太后,语气十分的不悦。
「哀家可以不管,但你也休想再见到那个丫头。」
为了大耀国的江山,为了皇儿的安危,太后也不得不和自己的皇儿扯破脸皮。
「母后以为皇儿找不到她吗?」
「你可以找找试试。」
「哼」
敖燚清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敖燚清一个人前前后后找遍整个寿颐宫,都没有发现东方韵的身影,大声呼唤,也不得回音,问宫女太监都说不知道,只好作罢,悻悻离开寿颐宫。
寿颐宫偏角一个荒废已久、叫做上林苑的庭院里,因为此庭院偏僻,甚少有人来,以至于羊肠小道上都已被杂草占领,敖燚清又是一个人在找,根本无暇顾及这么偏僻的地方。
自上次东方落等人在寿颐宫偶遇东方韵之后,太后就为防再生事端,就把东方韵禁足在这里,让她在这里日夜礼佛,有宫女定时来送饭。
东方韵正在井边洗着衣服,这些衣服也是太后身边的婢女看着太后那么不待见她,就将自己的衣服都拿来给东方韵来洗。
忽然听到有人在隐隐约约呼叫自己的名字,听得好像是敖燚清,声音急促,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只在大婚那天见到了敖燚清,后来就再也没有见到他,她也是陆陆续续从小太监和小宫女背后偷偷议论得知,大婚那天晚上,宫里涌进大批刺客,皇上也因此受伤,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进宫来行刺皇上,也不知道他的伤势如何。
听到他的呼唤,虽然庭院没有落锁,但是不能私自走出这庭院,因为太后曾威胁她道,只要她敢踏出这庭院半步,姐姐东方落就会受到自己的连累,姐姐是她现在唯一的一个亲人,姐姐又是因为自己,才进入这皇宫内,她不能连累姐姐,她不能再让姐姐受到半点伤害。
可是她现在莫名的好想见到他,她好想让他带她离开这个地方,洗衣服、擦地、修剪树枝这些粗活都还好说,只是一到了晚上,漆黑一片,孤伶伶的就她一人,从小就怕黑的她,一到了晚上就蜷缩到床的一角,她实在是怕。内心的渴望是无法掩藏的,她能感受到自己内心的强烈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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